贺夫人一走,楚琳就站起身,云荣立刻上来扶住她。
“娘娘,之前是不是我们想错了,要想让魏云眠心甘情愿的去死,还是要魏家的人才行?”
“可是,魏云眠的亲生父母早就死了,现在魏家剩下的那些人,都是和她关系并不亲近的族亲罢了,我听说当年魏家父子战死之后,那些族亲曾想强占魏家的宅子财产,最后还是先皇将魏云眠封了个郡主才压下那些族亲的想法。闹成这样,就算是把魏家的人找来,魏云眠又岂会甘愿为了这些人去死?”
说到这里,楚琳心里烦躁。
魏云眠已经是一个很大的威胁,不管她身体里是不是贺锦书的灵魂,都必须要死!
不然,让魏云眠再在宫中待下去,难免不会惹出时段,皇上对魏云眠的态度已经悄然开始发生变化,她决不能让这种无法控制的事情发生。
皇上可以宠爱任何人,但是不能被那些人牵动情绪,这会对她产生极大的威胁。
可是这个魏云眠,偏偏不肯自己去死!
—
“世子,贺夫人进宫去了!”
薛季从外面进来,一见君旻瀚就立刻开口。
“昨天下午,是贵妃派人去贺家将贺夫人接走的,到今日都还没有回来。属下刚刚回来时碰到何大人叫一个乞儿送来的信,想来贺大人是害怕明着来往会让人怀疑到我们王府,所以只叫乞儿来送信。”
君旻瀚因在家中,只穿了一身素色宽松的锦袍,正在书案后写信,听见薛季的声音也不言语,等写完信将之放进信封才起身。
“这件事,与南山王府无关。”
“你叫人将这封信宋辉南川州交给父王。”
薛季接过信,对君旻瀚的态度感到奇怪:“世子之前不是说这件事情和我们要做的事情有关吗?现在怎么又一点都不在意了?而且贺夫人她……”
“皇上还没有回京,贵妃难道还敢无凭无据杀了贺夫人不成?谢垚现在都只敢领着人到处搜查,不敢无缘无故的就对贺家下手,贵妃总不会愚笨至此。”
何况江鱼儿不在贺家,之前接应江鱼儿出宫的通道他也都一一处理过了,就算是皇帝回来,只怕也不容易查到贺家身上去。
“还是世子想得周到。”
薛季又道:“世子,现在京城满大街的都开始吟唱童谣,戏也都安排上了。属下还发现了一件事。”
“嗯?”
君旻瀚朝他看过去。薛季道:“这京城中还有残余的叛逆。”
君旻瀚眸光一闪。
薛季压低了声音继续道:“是之前跟随五皇子造反的人,失败后就隐藏起来了,属下并未惊动他们,不过属下想,这些叛逆碰到这个机会,说不定会生事。”
君旻瀚眸光深沉,随即淡淡一笑:“五皇子已死,这些叛逆不过是一盘散沙,能做得了什么?”
“那可不一定,当时五皇子伏诛后,皇上还杀了许多人,妇孺小儿都没有放过,若真剿灭干净了也还好,现在留下几个,只怕不为前途也要生事报仇。”
君旻瀚看见薛季眼中隐隐跳跃的火光,他眉心微蹙,立即道:“薛季,收起你的想法,不可与这些人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