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是怕她吃火锅吃出火灾。
也是。
柯燕只好忍痛不打包了。
“你晚上加班?”陆危又问。
柯燕点头,“白天比晚上闲。”
工厂的性质就是这样了,很难改。
陆危不知道在想什么,看了她一会儿,说了句:“没想过换么?”
不管是职业,还是定居的城市。陆危在棠梨县的时间不会太长,剩不到两年了,她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换?
换什么?
柯燕没听明白。
“没事,以后再说。”陆危又道。
柯燕稀里糊涂,他不说她也不多问。
回到车上,柯宝业过来跟陆危嘀咕几句,不知道说的什么。
然后陆危走到她跟前,“小柯先送你回去,我去走访一下,过两天再联系你。”
现在柯燕对陆危的话,都是本能性的点头,服从。
坐进车里才在想,她又不是他的下属,她这么听话干什么?
然后开始腹诽,还信访主任呢,拆迁之后肯定不止她一个人不满意,不信没人投诉,也没见他来调查!
柯宝业从后视镜看了她,忍不住笑了笑,“柯小姐,可能下个月,你的房子就回来了,我们主任只办实事,你放心。”
嗯?
柯燕暂且收回刚刚的腹诽。
“这次拆迁分配整体民意反馈特别好,但也有几家投诉,他知道吗?”
柯宝业笑,“没有陆主任不知道的事。”
他直说:“柯小姐今天回去后可能想物色新的房子去租,陆主任都能猜到。”
额。
柯燕才冒了个苗头,自己都没决定,就被看出来了?
那算了,不换了,最讨厌搬来搬去的。
晚上躺在**,柯燕不太睡得着。
脑子里时常就冒出陆危的影子,他太玉树临风了,好像不管什么时候都是一派平稳从容,那种魅力真的让人很难招架。
而她太低微,每次看他,总感觉要很费力的仰视。
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