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师傅,我回来了。”
陈青山拿起之前没擦完的扳手和抹布。
老周正专心对付那根铜管,头也不抬:“嗯,情况咋样?人救回来了?”
“孩子没保住,大人救回来了。”
“唉,造孽啊……”
老周叹了口气,摇摇头,继续专注于手上的活儿。
“继续干活吧。”
时间在扳手和零件的碰撞声中流逝。
终于到了下班时间,陈青山收拾好东西,习惯性地去门诊部接张清清下班。
远远地,他就看到张清清背着帆布挎包站在卫生院门口。
“清清!”
陈青山快步走过去,“今天累坏了吧?走,回家。”
张清清闷闷地“嗯”了一声,便低着头自顾自地往前走。
陈青山一愣,赶紧跟上去:“怎么了?是不是今天特别累?”
“不是。”
“那是……遇到难缠的病人了?”
“没有!”
“那……是跟同事闹别扭了?”
“陈青山!”张清清终于停下脚步,杏眼里满是委屈和怒气,“你装什么傻!都怪你!”
陈青山被这突如其来的指责弄得一头雾水。
他无辜地指着自己鼻子:“怪我?我又怎么了?”
自己今天除了被老丈人呼来喝去外加挨了顿骂,好像没干啥啊?
“你自己心里清楚!”
“我心里清楚什么啊?”
陈青山是真懵了,“清清,你把话说清楚,我到底哪儿惹你了?”
“哼!”
张清清扭过头去,声音带着浓浓的醋意。
“陈青山同志!你还挺受欢迎哈?出个诊都能遇上你以前的未婚妻!光是我知道的,这就见了俩了!”
“老实交代,你还有几个?是不是十里八乡的姑娘都跟你订过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