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
也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
晚上,陈青山和张清清回到了公社宿舍的小窝。
洗漱完毕,躺在暖和的炕上,两人依偎在一起。
陈青山的手不老实地在张清清身上游走,“今天感觉怎么样?累不累?”
张清清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笑意:“很好,哪儿都好,很开心。爹娘都特别好,特别疼我。大姐也特别和气,跟我聊了好多你小时候的事儿。娘做的饭也好吃。就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困惑:“就是……大眼儿妹妹,好像不怎么喜欢我。”
陈青山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随即又继续,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背:
“你想多了。她那人就那样,特别怕生。不是针对你。你看她跟我说话也那样。”
“真的吗?”张清清将信将疑。
“当然是真的。”
陈青山不想多谈这个话题,岔开道:“别想她了。说说,今天都跟我娘聊啥了?聊那么开心?是不是把我小时候尿炕的事儿都抖搂出来了?”
张清清被逗笑了,轻轻捶了他一下:“哪有!娘才没说那些!”
“她跟我说了好多你小时候上山下河的淘气事儿,还有……还有商量咱们以后的事儿呢!娘可上心了,连做新衣裳的料子颜色都想好了……”
小两口依偎在被窝里,低声细语。
……
……
第二天,生活回归正轨。
陈青山照例早早来到卫生院后勤科。
这会儿,正跟着老周学习修理一台出了点小毛病的蒸馏器。
老周正拿着一块抹布擦着拆下来的铜管。
“……你看这水垢结的,堵得严实,怪不得出汽不畅。得用稀盐酸泡,但得小心,这玩意儿烧手……”
正学着,一个神色焦急的护士小跑着冲进了后勤科。
“周师傅!周师傅!您这儿还有闲人吗?”
老周放下铜管,皱眉问:“咋了?慌慌张张的?”
他指了指陈青山,“小陈现在挺闲的。”
护士二话不说拉起陈青山,“那就好,借我用用!”
“小陈,走,跟车出诊!”
陈青山愣了一下:“我?跟车出诊?”
他有点懵,他不是医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