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鱼扒拉着米饭,突然感慨,“同样的米面油盐,有人能变出美味,有人却造出煤味。”
说着偷瞄了眼兄长,嘴角藏不住的坏笑。
陆沉舟作势要敲她脑袋,陆雪宁却笑着解围。
“慢点吃,锅里还有。今天回来晚,让你们久等了。”
这话提醒了陆沉舟。
“对了姐,”
他咽下口中饭菜,看向陆雪宁。
“小鱼说你最近总出门,都上哪儿去了?”
他盯着姐姐衣角残留的蓝墨水,敏锐地捕捉到她眼神里一闪而过的慌乱。
“就、去买些针头线脑,咱们村没卖的,跑的远了点。
陆沉舟一下就听破了这蹩脚的谎言。
尤其是看到她衣角的蓝墨水渍,心里就更怀疑了。
他想起上次陆雪宁跟猴子窃窃私语些什么时,就有事情瞒着他。
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有些不满,于是这次他没有当做无事发生,而是选择当场戳破。
“姐,买针线能蹭到油墨?”
他挑眉,示意陆雪宁衬衫上的墨点。
陆雪宁一时语塞,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姐,你就告诉我你到底在干嘛,你是不是在给人家做工?”
陆沉舟声音放软了些,“我不是反对你做事,只是我不想你瞒着我啊。”
“真的没有。”陆雪宁解释,“你在城里赚得盆满钵满,我花都来不及,干嘛犯得着去抛头露面啊。”
“那你就不能告诉我你到底干嘛了吗?说实话不行吗?”陆沉舟往前半步。
“沉舟!”
陆雪宁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个人都该有点自己的隐私吧?”
“沉舟,你总说我瞒着你瞒着你!可是你不也瞒着我吗?”
“你成天在外面不知道干嘛,回来就拿一堆钱。我问你怎么来的,你说你是在钓鱼,可我又不傻。我知道你骗我,我也没问过你。”
“我真的在钓鱼啊!”陆沉舟的太阳穴突突直跳。
随后他又改了口,“是,我承认我自己是也有事瞒着你,可是这不一样。”
“我这是怕你吃亏!我担心你啊姐。”
陆雪宁罕见的有些激动。
“你担心我?我可是你姐,我比你大,长姐如母,哪儿有姐姐让弟弟操心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