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哎!这才对嘛!这声‘姐’叫得可真甜。”
周芳翘着腿晃了晃苹果核,猴子眼疾手快地过来接着。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贵妃跟太监。
“再来声听听?”
周贵妃……不是,周芳说道。
陆沉舟的嘴角绷得死紧,“差不多就得了啊。”
“芳姐,”
猴子在旁打圆场,“您看我大哥这手劲多足,当年在渔船上可是能拉三百斤网的!”
“哦?”
周芳挑眉,故意往椅背上一靠,露出颈侧跳动的脉搏。
“那正好,姐这肩膀酸得厉害——小舟子,来捏捏。”
陆沉舟的手指攥成拳。
“愣着干嘛?”
周芳忽然伸手拽住他手腕,掌心的薄茧擦过他脉搏,“愿赌服输这点道理,不会要姐教你吧?”
猴子在一旁拼命使眼色,喉结上下滚动,活像吞了个带壳的龙虾。
陆沉舟深吸一口气,终究妥协,过来帮她捏肩。
“轻点。”
周芳忽然侧头,“别跟捏仇人似的,没见黑猴儿捶得我直叫唤?”
陆沉舟的指尖悬在她肩头半寸处,似乎想说什么。
“发什么呆呢?”
周芳不满的继续要求道:“用力点!没吃饭啊?”
猴子看陆沉舟脸都要黑了,赶紧也凑了过来。
“舒服吗芳姐?”
猴子加入之后,周芳的表情缓和了不少。
“嗯……”
周芳拖长音,忽然伸手拍了拍陆沉舟手背,“左边再用点力——对,就是那儿。”
陆沉舟实在受不了了。
他不明白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名堂,手指猛地顿住。
“怎么不继续了?”周芳转过头。
“够了。”
他抽回手,“愿赌服输,我叫过姐了。”
“有些话我想先问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