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舟点了点头。
“您好眼力。”
关于陈友昌的话,他一句也没听懂。
不过做生意嘛,会忽悠就行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您就直说吧,给开什么价。”
“要是价格满意,咱们还可以再谈别的。”
“再谈别的?”
陈友昌眼睛亮了起来,“朋友这话里的意思是,你还有?”
陆沉舟点了点头,拿出了那块玉佩,再陈友昌面前晃了晃。
陈友昌眼睛顿时就瞪大了,刚想伸手,陆沉舟又把玉佩收了回去。
“先谈这个。”陆沉舟指了指桌子。
“嗯。”
陈友昌也定了定神,不能暴露自己内心的激动。
他是做瓷器生意的,自然懂得这东西的价值。
他上周在香港拍卖会上见过类似的碗,成交价十二万港币。
至于刚才那个玉佩,虽然他只晃到了一眼,但他一下就认出那是清代的蝠衔宝珠纹玉佩。
陈友昌心中激动,面上却如平湖般不动声色。
他掏出两只万宝路烟,给陆沉舟发了一根,自己则用打火机点上,这才说道。
“直接问价嘛,小兄弟你还真是性急。”
陆沉舟心中暗暗吐槽:我又不是跟你谈恋爱,难不成还拉拉扯扯一会儿?
“嗐,我这人性子就这样。”
“嗯,年轻人性子急点正常。”陈友昌抽了一口烟,“不过直接给你乱开价,可能会让你亏了,我这个当哥哥的心里也过不去。”
“要不这样,你有时间吗?”
陆沉舟耸了耸肩,“当然。”
陈友昌掐灭烟头:“那咱们去一趟西堤码头。”
他往陆沉舟手里塞了张烫金名片,“我仓库里有全套锔瓷工具,还有从景德镇请来的老师傅。”
“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胎质里掺了沙粒,或者款识是后描的……”
“随你验。”
陆沉舟把名片塞进裤兜,收起布包往怀里一揣。
“好,小兄弟痛快。那咱们现在就走,我的车就在楼下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