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文泰不满地瞪了他一眼,“说了多少次,工作场合称职务!”
陈老黑点着头,满脸谄媚。
张文泰扫视一圈,没看到陆沉舟和他新买的自行车,更加不耐烦了。
“说说吧,这又是闹腾啥呢?”
众人立刻七嘴八舌地讲述起来,各执一词,场面混乱不堪。
张文泰听着众人的讲述,眉头皱成一个“川”字。
“嗯……事儿我大概明白了。”
他装模作样地说,“你们啊,这是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俗话说清官难断家务事,你们陆家的事儿,我不管。”
“但是人家老黑拿着欠条,白纸黑字,这债自然得还,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
张文泰这一番话,看似公正,实则偏袒。
陆雪宁满脸不可置信,大声反驳:“可这祖宅是我们的啊!凭什么用我们的东西还他的债!”
张文泰不耐烦地瞥了她一眼,“他是你二叔,都是一家人,你帮帮他怎么了?”
他完全不了解内情,却反过来指责陆雪宁姐弟,“要我说啊,你们就是太自私了,不管偷没偷钱,现在看着亲叔有难都不想帮,哼,现在没偷,早晚也得偷!”
陆雪宁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心彻底凉了。
她原本还对村长抱有一丝希望,此刻希望彻底破灭。
在围观村民的叫骂声中,陈老黑一行人再次开始用力砸门。
陆雪宁感到无比绝望,双腿发软,再也没有抵抗的力气,委屈的泪水夺眶而出。
“谁敢动我陆家的门!”
自行车铃声伴随着一道愤怒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响。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陆沉舟骑着村长的自行车,风驰电掣般赶来。
见到陆沉舟回来,张文泰赶紧冲过去检查自己的自行车,心疼地叫嚷着:
“你给我这大飞鸽骑哪儿去了!我链条刚上的油!你赔得起吗!”
陆沉舟根本没时间搭理他,直接跳下自行车,拨开人群,大步走进院子。
看到陆沉舟,陆建国心里一惊,脸上露出意外的神情。
他原本特意趁着陆沉舟不在,找陆雪宁这个软柿子捏。
毕竟昨晚陆沉舟的强硬,还让他心有余悸。
他真怕把陆沉舟逼急了,对方会做出什么过激的事。
不过,他看了看周围,自己这边人多势众,心里又安定了不少。
眼下局面已经定了,没什么好怕的。
“都给我停下!谁碰我家门!我剁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