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贵妃是识得小满的,她是明澈的正妻。
看着眼前的庶妹好似相公疼爱,还有如此善待于她的正妻,高贵妃不禁有些晃神,这高萍萍的命竟然这样好?
而自己呢?虽身为贵妃,但亦不过是个妾,还是个没有了生育能力的妾!在外人看来好似得宠,但她心里的苦涩谁人能知?帝后一条心,她无论怎样努力都无济于事——
“既然我相公寻我,那就告退了!”高萍萍打破了高贵妃的晃神,正要离去之时,却见皇后朝这边走了过来。
众人忙向皇后行礼问安,皇后简单寒暄了几句便对高贵妃道,“这两个便是妹妹的侄儿侄女吗?”
高贵妃懒懒称是。
皇后:“本宫方才听陛下所言贵妃很喜欢孩子,想要将小皇子记在自己名下?只是皇子的生母已是嫔位,记在贵妃名下不合规矩,依我看贵妃若是真心喜欢孩子便将这两孩子留在宫里吧——”
稚月:“可以天天都像今天这般在宫里玩耍吗?”
皇后:“当然可以!”
“不可!”高贵妃有些慌了,“皇后娘娘,这俩孩子尚小,离不了母亲——”
将臣子的子嗣留在宫中,自古就一种可能:做人质!
“榴月!”
皇后抬眸示意,已成为宫中女官的榴月便着手要带两个孩子离开。
“不可以,即便娘娘身为皇后也不能随意带走臣子的儿女!”高贵妃妄图拦下两个孩子。
皇后却悠悠道,“这是圣旨!”
一句圣旨,贵妃几要瘫软在地,圣意到底意欲何为?
孩子被带走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男宾席上,正在吃酒的高将军手中的酒樽一滞,有些不可置信地要老妻再说一遍。
那高夫人隐着哭声将孩子被带走的情形又说了一遍。
纵使历经百战,此刻的高将军依然是慌的,那孙女儿便罢了,那孙子可是他高家孙辈中唯一的独苗儿?这一刻,他似乎也明白了为何宫人在高府传旨时再三嘱咐要将小公子和小小姐带上。
因着高贵妃得宠,这两孩子也算是频繁入宫去看望姑母,所以高将军便没有往别处想。
此刻,颇有些慌乱的高将军竟扯了明澈道,“贤婿啊,你说这该当如何是好啊?”
关键时刻高将军发现能与他一同议事拿主意的只有这个便宜女婿。
“岳父大人,是不是贵妃娘娘方才同陛下提过要将小皇子记在名下的事儿了?”明澈一脸的关切。
在得到肯定答案后明澈一脸惋惜道,“我前几日是怎样和岳父说的,哎呀——”
高将军忆起前几日明澈之言亦是颇为后悔,然眼下再追悔已然来不及了,“贤婿,你说该怎么办?”
“岳父大人你糊涂啊!”明澈示意要同高将军借一步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