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最后还不是糊里糊涂地又与明澈做了夫妻——”谢婉之故意玩笑道,“好了,我知你是想开解我!”
看到谢婉之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姜小满决定用一下激将法,实在不行便罢了,于是大言不惭道,“不是我吹,若是没有明澈,以我姜小满的倾城之色那就是嫁给旁人也定能安稳一世的!婉之姐姐你虽说也貌美,但离我还是有那么一些小小小小的距离,我猜姐姐你定然没有过青梅竹马之人!”
谢婉之只觉得姜小满今日是吃醉了酒,但女人的攀比心向来如此,尤其是闺蜜间谈心之时断断不能落于后方。
于是谢婉之被姜小满激得像是回了小女儿的情态,“姜小满,你这脸皮怎么如此之厚!你婉之姐姐我未出阁时虽说泼辣了些,但曾经拿过京城第一美人的称号,你这妮子可是觉得我只比你差那么一点点点吗?”
“即便我承认姐姐笑起来的样子略比我美一些,皮肤略比我养得娇些,但姐姐没有青梅竹马的少年郎啊,在这点上姐姐不得不服输啊!”姜小满大言不惭道。
“怎得没有?我曾经的少年郎骑马射箭样样俱佳,曾是最英武的少年将军,但只败在过一人之下?”谢婉之回忆着往事脸上染上绯色。
“那少年将军可是败在了姐姐的拳头之下?哈哈——”看着谢婉之的表情,姜小满觉得自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姜小满:“姐姐,那少年郎如今可成婚了?若是还未娶妻,姐姐尚有机会再续前缘啊?”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如今被休弃,还带了个孩子,早已——”谢婉之想说自己早已配不上那少年将军。
姜小满却不这样认为,配是自然配得上的,但还得探探对方的心——
自那日碰到谢婉之后,杜淮安来家中做客好似更勤了些。
这日,姜小满特意备了好酒一杯一杯地为杜淮安斟满。
酒过三巡,姜小满看着杜淮安道,“杜郎君早已过了弱冠,怎得还未娶妻啊?”
杜淮安吞吞吐吐道,“哎,若是所娶之人非心爱之人又有什么意思呢?可惜啊——”
“可惜什么?”明澈应和道。
杜淮安:“可惜晚了——”
姜小满:“何以见得?”
“心爱之人早已是他人妇,不!是他人弃妇,即便我愿意,家中兄长也不会同意的——”杜淮安说着便又干了一杯。
原来杜淮安是担忧家人不同意,找到症结所在的姜小满决定还是安排二人去趟香积寺。
这日的香积寺烟雨蒙蒙,姜小满与谢婉之相约入香积寺祈福。
二人方磕完头准备下山,却看不到明澈与杜淮安的影子。
“这个明澈,约了辰时初刻在山脚下等着,如今我们都要下山了人还没到,真是不靠谱。”姜小满这样想着便看到两个身影。
可谓是该来的不来,不该来的来了,正是宋长宗与新婚夫人季尘欣。
对于谢婉之,宋长宗心里是有愧的,不但陷害其与小厮通奸被休,而且连他们唯一的儿子亦是不知所终,最重要的是自从娶了季尘欣,宋长宗才知晓谢婉之的好处。
从前便嫌谢婉之总是仗着家世好,高高在上盛气凌人,现在好了,来了个季尘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