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
“大哥,你能不能给我讲讲真成亲到底是什么感觉?和这上面画的一样吗?”明三头有些害羞的拿出一本图册。
明澈看到那本避火图吓得一激灵,“你,你拿我的书做什么?”
“你的?”明三头疑惑地翻了翻画册道,“这上面又没写大哥的名字,明明是大伯娘送给我的!”
明澈松了口气,原来是明妈妈不知从哪里又搞到一本送给了新婚的明三头。
“行了,睡吧——”明澈自知失言想尽快结束话题。
明三头却是涨红着脸道,“大哥,这么说你也有一本?和媳妇睡觉当真如此?大哥,你给我讲讲——”
明澈一脚将明三头踹开道,“别废话,赶紧睡。”
明澈怕他讲出来以后,明三头夜夜对着假成亲的孙元娘出点什么事,况且小满不在身边他若讲几句的话,简直是给自己找罪受。
正屋里姜小满与孙元娘终于安静了。
睡不着的明澈脑海里一遍遍回忆着明三头刚刚提起的避火图,待夜深人静,明澈终究溜到了卧房窗下,轻声道,“娘子,睡了吗?我寻你有点事?”
这一幕很熟,那年清明回乡祭祖时明澈便是这样说的——
姜小满当然没有睡着,身边换了人还真有些不习惯。
姜小满披了件外袍,蹑手蹑脚地出来,明澈指了指屋顶道,“上去!”
夜深人静,二人偷偷爬上了屋顶。
姜小满道,“怎么你也想和我数星星?”
“今儿听弟妹说小时候和你一起在屋顶数星星,想来是不错的!”明澈说着便躺了下来。
“那数吧,反正睡不着,一颗,两颗,三颗——”小满亦躺了下来。
明澈:“娘子,这数星星也无甚趣味,不如我们聊聊那本画册吧!”
小满会意道,“莫要胡闹,这可是屋顶!”
明澈:“娘子,为夫回忆了一下,那本画册上,有些地方我做的还不是太好,在这屋顶说不准能长进长进——”
早已进入熟睡的孙元娘,这晚梦到和小满在屋顶上数星星,但不在怎得数着数着总能听到些别的动静——
晨起,孙元娘伸了个懒腰瞧着还在熟睡的小满道,“小满,我要起来帮着明妈妈做早食了,你想吃什么?”
姜小满:“我不吃,困!别叫我!”
“昨夜只是睡得稍晚了些竟然困成这样!”孙元娘摇了摇头走出卧房便看到了正准备回房换衣服的明澈,“探花郞,昨晚睡得好吗?和兄弟一起回忆下儿时定然很开心吧?”
明澈揉了揉黑眼圈道,“开心!弟妹以后叫大哥就可以,一家人莫要生分了。”
明三头赶来道,“元娘,我帮你一起做早食吧!”
孙元娘:“多谢!明三头,你昨晚睡得好吗?怎得眼圈黑黑的?”
明三头:“好,元娘以后就叫我三头或者相——相公,一家人莫要生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