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倒令姜小满对明三头刮目相看!
随着明家人越来越多,家里的开销也越来越大,但姜小满一点都不愁,因为明澈当官了呀!
眼下明家人几乎都脱了奴籍,作为探花郎的爹娘,明二为给儿子留体面不能再去侯府当月例八百钱的车夫,明妈妈也不能继续以奶娘的身份领月钱。
就连姜小满也失业了!
瞧着热热闹闹的一家人,实则除了姜小满每月有五两银子玄米茶的进项,还有孙元娘做三等丫鬟每月五百钱的月例,明家其他人是没有收入的。
收入虽没有,却有着每月三两银子的香积贷,照这样下去日子难过呀!
但无妨,明澈下个月便有俸禄了。
“明澈,你这从六品的翰林修撰月俸是多少?”姜小满问道。
说到俸禄明澈便来了精神头,他终于不再是靠娘和娘子的无用之人了,他如今是有着俸禄能成为家人依靠的顶梁柱了。
明澈:“听说从六品官员月俸二十贯,禄米每月五石,另外每到春冬还会发放衣料布匹—”
“这么多!怪不得读书人都要当官呢,俸禄果然是丰厚呀!哈哈—”姜小满掰着指头数着。
每月二十贯就相当于二十两,还了香积贷还剩十七两!
每月五石禄米,一石差不多一百多斤,哪能吃得完呀,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发财了!发财了!姜小满想想都很开心!
看到小满那财迷心窍的样子,明澈亦是宠溺道,“娘子,等我发了俸禄就全部交给你—”
二人对未来的美好生活无限畅想了一番,明澈忽然道,“娘子,我明日便要去翰林院就职了,怎么去呢?是不是要租匹马或者骡子?”
翰林院在皇城,离小满所住的东城还是有些距离,走着去不切实际,况且明澈如今已是官身,倘若没有合适的车架会被人笑话的。
“咱们去租匹马,不要骡子,你何曾见过探花郎骑骡子去衙门的?”姜小满豪气地决定要给明澈租一匹好马。
“娘子,本朝的官服也是要自己购买的,现在是春季,买一身薄的便好,但日常的官府、常服都得买!对了,还有朝服!”明澈提醒道。
像明澈这样的低品阶官员不必日日早朝,但每逢初一、十五是要参加大朝会的,俗称两参官。
既如此那便要购置朝服。
“买!”姜小满豪爽道,“今日我们便去逛逛,将你需要的都置办齐全了!”
二人开开心心到了集市,先是去了车马行。
“老丈,这马怎么租?”明澈问道。
“不知二位是长赁还是短赁,短赁的话一天八十钱,长赁的话算便宜些,一天五十钱便够了!”车马行的老丈道。
“一天便要五十钱,那一月岂不是一千五百钱?”姜小满算着。
老丈:“这位小娘子算得快,正是呢!”
“敢问老丈,若是买一匹马要多少银两?”明澈盘算着既然租马这么贵,若是长久看来还得买匹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