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们是外地的,我家人口简单——”黎蕊儿并未正面回答问题。
“我是承恩侯府一位姨娘身边的管事,我相公也在侯府学堂里念书。”既然黎蕊儿心有防备,姜小满只得先自报家门了,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但为安全起见,她还是给自己现安了一个身份,姨娘身边的管事。
“原来二位是承恩侯府的人呐!”黎蕊儿颇有些兴奋地打探道,“那二位定然认得侯府二夫人,不知她品性如何?”
黎蕊儿想打听一些与二夫人相关的事情,毕竟那可能是她的主母,关系到她日后的计划。
“二夫人啊,那可是我们侯府二爷的妻子,是庆安侯府的贵女,只是——”姜小满故意话说半句。
“只是怎样?二夫人定然贤惠得很!”黎蕊儿试探道,若那是个软柿子她便准备进府捏一捏,若是个硬茬子便苟在这外面再想办法。
姜小满:“黎娘子,你我也算投缘,我不妨告诉你,那就是个夜叉,在外空有贤德的名声,实则是个醋坛子!”
明澈会意也跟着道,“娘子,切勿这样说!那二夫人不过就是不喜二爷的妾室罢了——”
“是啊!不过就是逼着怀孕的妾室跪着伺候自己,让得宠的妾室将避子汤当饭吃直到吃坏身子,听二夫人院里的丫头说,那二夫人若是生气了便拿簪子挫姨娘们的手——”姜小满将有的没的结合在一起,故意夸张着说。
“自己笼不住男人,便折磨妾室,这也太过分了!”黎蕊儿气呼呼地替那些姨娘道不平,好似被欺辱的是她自己一般。
“左右我不在二夫人的院子!”姜小满说着便做出一副害怕的表情,然后转了话头道,“黎娘子这宅院比我们那院子要大些,瞧这院子收拾的如此别致,想来你家大哥定然很疼娘子呢!”
“我家相公最是知冷知热!”黎娘子扬了扬下巴继续道,“瞧这小丫鬟,这家里的摆设、家具,一应都是我夫君置办的,生怕我有一丁点儿不满意,呵呵——”
姜小满闻言便知这又是一位攀比型的选手,于是决定好好激一激她,“相公,你瞧瞧黎娘子多好的福气,你回头也加把劲给为妻置办两个小丫头伺候着,让我也过过做夫人的瘾儿。”
明澈闻言就着话头道,“娘子,你相公我也算是顶顶的好男人了,你让黎娘子评评理,这满京城有几家宅子上写了娘子的大名,咱家那宅子的房契上可是落得你的名儿!”
“那倒也是!”姜小满朝着黎娘子道,“不瞒娘子说,我家的宅院的确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儿,我这相公最是懂得疼人呢!恐怕这整个京城都找不出第二个将娘子名字写在房契上的人儿了——”
“不啊,我家宅院也是写着我的名字啊!”那黎娘子不甘落后道。
当初宋长宗答应替自己置办宅院,她才跟了这男人!管他什么大户人家的嫡子,只有落在自己手里的才是真的,打着能过几年过几年的打算,黎蕊儿逼着宋长宗在房契上写了自己的名字。
“哎呦,黎姐姐,你瞧瞧!我们两个当真好福气,你的这宅子比我那还要大,少说也得四百贯吧!”姜小满恭维道。
“四百五十贯!”黎蕊儿已被女人之间的攀比冲昏了头脑。
况且明澈在这里,黎蕊儿潜意识里想让明澈瞧瞧她黎蕊儿是个香饽饽呢!
“这么贵!相公,我们现在每月要还三两的香积贷,倘若当时买的是这座宅子,恐怕每月便要还四五两的香积贷了!”姜小满对着明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