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目相对,竟是无言。
明澈:这姓陆的好死不死的住在隔壁,让我如何心安!
姜小满:这是什么缘分!
陆云起:这二人这么快就安居乐业了!
姜小满自认,当她从陆家村抢走宋允琛的那刻,她与陆云起就算是结了梁子了。
“呦!这位不就是恩将仇报拐了侯府公子的鄙人的同窗陆兄吗?失敬失敬!”明澈率先打破了沉默。
陆云起并未理会明澈,只定定看着姜小满。
姜小满拉了明澈快走几步,甫一进侯府便看到今日的秘闻:【秦臻臻与承恩侯再续前缘,不求成为承恩侯的房里人,只求能为儿子谋前程。】
秦臻臻是谁?
姜小满整理了思绪方明白过来,秦臻臻便是陆老娘!
也就是说这套宅院是承恩侯为陆云起母子所买,姜小满不知年轻时的陆老娘与承恩侯究竟有何恩怨,但现下陆老娘是一心为着儿子的前程努力的!
但陆老娘为何不求着让陆云起入家谱?光明正大成为侯府的公子呢?
姜小满这样想着便听得明澈道,“我先去学堂了,不许理那个姓陆的!”
姜小满应声称是,然明澈甫一离开,姜小满便从二门里复走了出来,有些话她想与陆云起说清楚。
“陆云起,你为何要做那等伤天害理之事,将小公子偷走!”从二门出来的姜小满一眼便对上了故意等着她的陆云起。
二人站定在二门外的一条巷子里,陆云起缓缓道,“姜小满,即便你不去抢回宋允琛,我也会将他送回来还你自由身,你可信我?”
“既然重活一世,又为何要做那等让人母子分离的缺德事!”姜小满并未正面回答陆云起。
“为何?为何?因为我恨宋成炀的所有儿子,尤其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手心里的二爷宋长宗!同样是宋成炀的儿子,凭什么他高高在上,而我却要从小受尽苦楚?凭什么?”陆云起猩红着眼反问道。
姜小满不知他从小受了哪些苦楚,她只知从见到陆云起第一面起他就在受人欺凌,但这并不能成为他对一个无辜幼子下手的理由。
“宋成炀的儿子?”姜小满重复道。
她虽然知晓陆云起是宋成炀的私生子,但没想到陆云起会将这天大的秘密说与她听。
陆云起:“是的,我也是宋成炀的儿子,与那尊贵的宋长宗不同,是宋成炀永远见不得光的儿子!”
至于为何见不得光,陆云起没说,姜小满亦没有问,所谓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好奇害死猫。
“即便命运不公,又怎能伤天害理—”姜小满已然把话说开,推说自己还有急事便要向二门的方向而去。
陆云起却是忽得抱了姜小满道,“小满!那个傻子能给的我也能给!我也能给你自由身!给你买宅子!给你挣诰命!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姜小满奋力挣脱无果,只看着陆云起的眼睛道,“陆云起,我想要的一切都是自己挣来的,不是谁给的!况且,无论你是陆云起还是陆沐风,你心里的人从来都不是我,又何必在此假惺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