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绝对不喜欢!”明澈谨记小满对她的嘱托,做个“陌生人”,在这个节骨眼上必得一口咬定毫无瓜葛,不能再给小满添麻烦了。
“嗯!”华芊予想了想道,“你也算是个君子,即便和离,即便已然不再恩爱,但依旧念着曾经的情谊!”
明澈:“对对对!就是这样,表小姐你最冰雪聪明,不会连这点儿法子都想不出来吧?”
“谁说的,我现下就想了个好办法…”
于是,明澈就以一副高大侍女的形象出现在了蘅泽苑。
“姑姑,奴婢给您上药吧!”明澈带了金疮药过来,他要看看小满的伤口。
“好!”小满点了点头。
“啊—”
即便明澈拼命拿捏着动作,小满还是疼到叫了出来。
“你忍着点!很快就好!”明澈的声音有些抖,他恨不得挨板子的是自己。
在明澈堪堪上好药,还未来得及坦白身份,林柳儿过来了。
“听说你又挨了板子,我来瞧瞧你!很疼吧,呵呵—”林柳儿近来日日都在蘅泽苑伺候谢氏,本指望着能看到小满与那周管事成亲,没曾想又让姜小满逃过一劫。
听到林柳儿的声音,姜小满颇觉疼的不只有屁股,还有脑袋。
“你说好好的周管事你不嫁,非受这个罪作甚?”林柳儿说着便要触碰姜小满的伤口。
“请姨娘自重!”明澈眼疾手快般拦住了林柳儿。
林柳儿斜睨了一眼明澈道,“哪来的丫头,竟生得这般美貌魁梧?”
听到林柳儿说周管事,想到自己所受的苦楚皆是拜林柳儿挑唆宋长宗所致,姜小满愤愤道,“林柳儿,你今日的女诫可读完了?怎得有空来我这里猫哭耗子?”
想到为二夫人读女诫是拜姜小满所赐,林柳儿忍不住道,“姜小满,你怎得如此不知好歹呢?痛快嫁了那周管事多好?难不成心里还痴心妄想着明澈?”
“林柳儿你笑话也看完了,我要休息了,且回吧!”姜小满不想再听到这个人的声音。
“我劝你识相一点,早点断了对明澈的妄想,明澈心里另有其人呢?”林柳儿扬着下巴道。
旁边的明澈一愣,我怎不知道我心中另有其人。
“姜小满,你可知你与明澈和离那日,他在哪儿?”林柳儿笑笑,继续道,“那日他便在二门外闲置的客房内—”
林柳儿故意话说半句,让人遐想连篇。
姜小满:“林柳儿,我与明澈已然和离,再无瓜葛!他的事儿与我无关,你大可不必巴巴儿地来同我说。”
“难道你真的不想知道明澈心中之人是谁?”林柳儿玩味道。
“林柳儿,你如今可是二爷的姨娘,在这里口口声声谈论着明澈那个外男,难道你心里的人是明澈,还是与明澈在客房之人是你?”姜小满早在秘闻系统知晓林柳儿对明澈的心思。
“我同明澈自是青梅竹马地长大,但这话可不能乱说!”林柳儿看了眼旁边的高大丫鬟,有些收敛道,“姜小满,你当真能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