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乎,瑾姨娘在前,桃姨娘在后,二人并排步行入内,林柳儿扶着肚子跪着膝行进入了卧房。
对于伺候谢氏梳头,林柳儿早已驾轻就熟,毕竟这活儿以前就是她干的。
当林柳儿重操旧业,耐着性子为谢氏梳妆时,谢氏开口道,“林氏,那天你借小满过去梳头,怎得?小满的手艺可还好?”
“小满姑姑的手艺自然是好的,只是奴婢福薄,不敢劳烦,所以又将姑姑送回来了——”林柳儿知道上次借小满替自己梳头已然是得罪了二夫人,眼下只能忍着。
“无妨,日后你若喜欢,便让小满再去伺候你!只是,我这里不能没有人,那就只能再劳烦你亲自帮我梳妆了!”谢氏看着铜镜中的妆发定定道。
“奴婢不敢!”林柳儿拿捏着终于将谢氏的妆发完成。
梳妆洗漱后便是早膳,待孙元娘等人将早膳依次送到卧房后,三位姨娘便开始轮流布菜。
姜小满侍立一旁,看着干着自己平日的活儿,替自己打工的姨娘们,心情别提多舒畅了!
晨起,因着二夫人临时喊人,所以三位姨娘还未用早膳。
看着满桌的珍馐,平日里养尊处优惯了的姨娘们肚子频频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瑾姨娘,你可是饿了?”谢氏故意道。
瑾姨娘:“没,妾身不饿!”
“瑾姨娘,坐下一起吃!”瑾姨娘向来恭顺,谢氏本就没准备为难瑾姨娘。
瑾姨娘在谢氏的催促下战战兢兢坐下,只听得谢氏道,“二爷如今常在何处安寝啊?”
此话一出,桃月忽得便想起了前段时间日日几碗的避子汤,忙跪地道,“回二夫人,二爷多半宿在妾身那里!”
“哦?那你这肚子怎得不争气呢?说来你伺候二爷也有一段时日了!瞧瞧林姨娘?”谢氏玩味道。
谢氏自然知道桃月的肚子为何不争气,喝了那么多避子汤想来早已喝坏了身子。喝坏身子就好,谢氏如今不求与宋长宗夫妻恩爱,只求他能少生几个庶子庶女。
“许是妾身福薄!”桃月瞧着林柳儿的肚子,满眼的羡慕。
“行了,你们都要像林姨娘一样,好好儿的为二爷开枝散叶!”谢氏看看三人,一个避子汤喝坏了身子,一个宋长宗早已弃之如敝履,只一个林柳儿,有侯夫人护着,暂且如此吧!
用过早膳,谢氏示意姨娘们可以先行回房了。
待林柳儿将将迈出卧房时,姜小满朗声道,“林姨娘莫要忘记夜里来替二夫人诵读《女戒》!”
林柳儿眼泪都要下来了。。。。。。
狐假虎威的活儿干完了,姜小满要赶着去滋味楼卖粽子。
近来滋味楼生意暴涨,姜小满的主要心力也放在了这里。数着不断进账的银子,姜小满恨不得端午节永远都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