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宾客私下比较,说宋允琛长得白白胖胖一脸福相,而宋允湛长得,呃——
一点儿不像富贵人家的公子呢!
麻氏看着略嘴笑着的宋允琛,气呼呼对身边的魏妈妈低语道,“不是说整日里就知道睡吗?怎得还会笑了?”
“想是那汤出了问题,奴婢再去瞧瞧——”魏妈妈支支吾吾道。
姜小满看着抱着孩子扬眉吐气的谢氏,适时地将她精心准备的“滋味楼”满月礼递了出去。
“各位,一点小心意,是我在滋味楼特意做的呢——”二夫人谢氏很捧场地做着宣传,毕竟这滋味楼是她自家的生意。
“呦,瞧瞧这礼盒做的怪精致呢!”一宾客拿着礼盒前后欣赏,还对着礼盒上的字念了出来,“滋味楼!”
这个时代的满月礼大多会送宾客红鸡蛋和糕点做回礼,但用如此精致的礼盒包着还是头一家。
那位夫人将礼盒打开,便看到了里面的精致糕点、红鸡蛋等小食,“瞧瞧,这点心做的小巧可爱,洁白如玉,怪好看呢!”
“嗯,不但好看还软糯香甜呢——”
“回头去滋味楼尝尝,味道的确是不错——”
看着宾客们对明大丫精心研制的糕点赞不绝口,姜小满今日也算圆满完成任务了。
待宾客散去,侯府只剩相近的亲眷,谢氏忽得一改笑颜,跪倒在侯爷和侯夫人面前泫然欲泣道,“求父亲母亲做主,琛哥儿险些就让人害了呀!”
毕竟是儿子的满月宴,谢氏苦等到宾客散去方要秋后算账。
“琛哥儿怎么了,你且慢慢说来!”侯夫人卢氏抚着额头,近来头风发作,堪堪撑着宾客散去还得处理家事,甚是痛苦。
“是管事福子,不知受何人指使,竟然故意买了有害的鲫鱼给琛哥儿的奶娘吃,害得琛哥儿昏睡数日,险些——”
想到儿子所受的苦楚,谢氏已经泣不成声,示意姜小满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与众人听。
“回各位主子,前些日子,小公子昏睡不醒,奴婢心中生疑,就着手从奶娘的吃食上面探究。”姜小满站在厅堂下首娓娓道来,“谁知竟让奴婢看到了大厨房采买的鲫鱼!”
“这些鲫鱼可是有问题?”初为人父的宋长宗听到嫡子被害,少见地紧张起来。
“不错,这些鲫鱼虽然新鲜但全部漂浮在水中,如同吃醉酒一般!幸而奴婢在老家瞧见过渔夫为方便打捞而给鱼儿喂食醉鱼草,吃了醉鱼草的鱼儿正如大厨房的鲫鱼一般情态!”姜小满徐徐道。
“吃了醉鱼草的鱼儿有何危害?”宋长宗追问道。
“回二爷,奴婢当初也曾请教过渔夫。那渔夫说鱼儿被醉鱼草麻醉,大人吃了无大碍,但幼童年幼,吃了必定嗜睡不醒,长此以往,后果不敢设想!”姜小满磕头回话,请求主子们为小公子作主。
听闻此言,麻氏虽心下着急却是面上不显道,“竟有这样的事儿?弟妹可有证据?”
“母亲可着人即可去大厨房查验,或可找郎中来瞧瞧,大厨房新到的鲫鱼此刻是不是像喝醉一般漂浮在水中,一看便知!”谢氏悲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