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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开诚偷偷摸摸溜进一间按摩店,店里的彩灯五光十色,他轻车熟路走前台。
前台坐着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大浓浪,浓妆艳抹,衣着性感,“要按摩还是洗脚啊?”
陈开诚放下五毛钱“中介费”,“老板娘,让金花过来,我包夜。”
老板娘立马懂了,收好钱递给他一个房卡,让他去那等着。
陈开诚在五光十色的走廊里穿梭,耳边时不时听到从旁边房间里传来的挠人的叫声。
他找到自己的那间房,躺到按摩椅上等待金花到来。
金花是从东莞那边过来的,自小父母双亡,为了活下去,只能从事这一行业,她原本谋生活的店出了点问题,被公安局剿了,便和小姐妹一路逃到霞浦镇,在按摩店干老本行。
陈开诚对“莞式服务”早就有所耳闻,来体验过一次后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名不虚传,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金花长得并不是特别漂亮,但身材好,服务更好,所以陈开诚喜欢她。
“阿诚。”金花的声音是那样温柔婉转,带着一点点广式口音,却并不影响她的嗓音勾人,“今天……要做什么项目啊?”
陈开诚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眼中满是欲望,“今天,你来伺候我。”
说完,他闭上眼睛静候金花的动作。
金花业务熟练,很快就让陈开诚欲罢不能,两人不知天地为何物。
喘气过后,金花躺在他身边,又说起她以前在东莞过的苦日子。
陈开诚抚摸她的头顶,心疼不已,打小就没了父母,一个女孩子独自讨生活不容易,如果不是为了生存,她应该也不想做这一行吧。
“阿诚,你是我遇到过……最温柔、最善良、最体贴人的客人,以前的我,每每开单面对那些人,就难忍反胃和恶心,可是和你在一起时,我却很幸福。”
陈开诚更不忍心了,多可怜的姑娘啊。
“金花,我以后就让你只为我一个人服务,好吗?”
“不许骗我哦。”金花窝在他怀里,露出个得逞的笑。
第二天,师明凯早早起来做准备,哄着颜惜雪吃了半碗粥,亲自开车带她去医院。
路上,师明凯心情很好,还没有定论的事,他先预想了起来。
“我觉得女儿最好,要是长得像你那就更好了,漂亮。”
“女儿的话名字可不能随便起,要有诗意,有寓意又好听的,叫……师珍珠?师玉兰?师……”他想了几个都觉得不满意。
颜惜雪脸色惨白,完全不敢接话。
“算了算了,我读的书不多,起名字的任务还是交给你来,好不好?”师明凯看向她,眼神宠溺。
颜惜雪目视前方,察觉到他投来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平常,“专心开车。”她手动把他的脸推正。
“对对对,我得谨慎一点,不能让你和孩子有一点受伤的可能。”师明凯慢慢将车速减低。
颜惜雪揪着衣摆,为难道:“万一……没怀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