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小女孩儿像是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虐打,所以虽然痛的瑟瑟发抖,却也没敢痛呼出声。
她清楚,自己如果疼的叫出声的话,换来的不是男人的怜悯,而是恃强凌弱的兴奋。
“你怎么这么蠢?这么一点小事儿都不办好!”男人蹲下拽着小女孩儿的头发起身说道:“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年纪还小我们不能对你做什么,还是说你想自己……”
“砰!”
男人话还没有说完,一个石头就砸到了他身上。
男人脑袋一激灵,猛地转身看向四周警备大喊道:“是谁,是谁敢在你爷爷头上动土!”
男人的大喊声没有得到任何地回应,他小心谨慎地打量着四周,除了漆黑的月色什么都没有。
可是石头怎么会从天而降,这又不是冰雹。
就在他心存疑惑地转身想要继续教训一点小事儿都办不好地女孩儿时,突然和眼前闪着银光的刀尖对上。
而在他和刀尖对视的瞬间,男人下意识举起了双手,继而顺着刀尖看向手拿刀柄的那个女人。
当男人看到手拿长刀的是个女人时,眼中闪过一抹轻视。
一个女人也想和他们斗,估计只是把刀举起来就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吧。
男人嘲讽地看着对面的傅凌霄,不觉得她一个女人敢动手杀人,所以他放下自己的双手嘴巴刚要张开,双眼便一下子突兀的变大,继而一抹血雾散开,男人“砰”地一下砸到了地上。
堂屋门打开,听到外面自己同伴的动静举着长刀出来的男人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便被傅凌霄箭步上前一脚踹飞出去。
趴在地上的小女孩儿看到眼前这凶残的一幕,恨不得双腿双脚赶紧爬起来逃走。
但她爬出去不到半米,便被人拎着后脖颈拽了起来,继而利落的卸下了她的双臂,女孩儿尖锐的惨叫声刚要响起便被破衣服塞住了嘴巴。
傅凌霄扔下绝望苍白的女孩儿走进屋内,屋子里除了被她一脚踹到墙上爬不起来的男人,还有三个衣衫不整的女人和两个生死不知的孩子,外加一具不知道死了多久的尸体。
傅凌霄在屋子里转了一圈儿,听着身后的声响,在那男人爬出门槛时,用闪着寒光的刀锋阻拦了他前行的路。
“饶命,女侠饶……”
后面的字还没有说出来,男人的身体和脑袋以门槛为界限,再次分家。
此时躺在院子里双臂被卸掉的女孩看着眼前这一幕目眦欲裂。
她害怕这些男人,因为他们没有人性,下手狠辣。
但是现在她更害怕眼前这个说杀人就杀人的女人,明明她之前在义诊摊子前坐着的时候,看着温和有礼,怎么会下手如此狠毒。
女孩甚至都不知道傅凌霄是什么时候跟在了自己的身后,更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偷偷跟上自己。
他们之间素不相识,不可能有仇才对,她为什么这么做?
傅凌霄根本就不知道女孩儿心里在想什么,她也不在乎。
她杀完人之后像是在自己家一般从堂屋搬了个椅子坐在院子里,然后就这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不远处紧闭的院门。
堂屋里有六个酒碗,而这里才有两个投靠匈奴的废物,还有人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