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不才,只是对《公羊传》中,宣公一十一年篇中的'楚人杀陈夏徵舒'有感。”
“说说,有何看法?”
夫子来了兴趣。
“必要之时,行特殊之事,用特殊之人。”
“嗯。”
夫子赞同点头,“你倒是将这篇看进去了。”
“只是,这种男人看的经世大儒之言,日后,你还是少看为好。”
他捋着胡须,轻叹一声。
“女子的志向,应该更多放于后宅。”
“学习如何当一个当家主母,史书策论女子学了,只会野了性子,偶尔陶冶情操倒是不错。”
“你都说了她厉害,怎么男子能学得这些,她就不能学?”
昭阳当即一把将锦云挡在身后,两条眉毛都要竖起来了。
“这书是本郡主给她看的,本郡主说她学得,你有何意见和本郡主说!”
她最讨厌这些人说什么女子该做什么不做什么,该学什么不学什么。
娘让她学的东西从来都没有分过什么男女,她承认自己懒,所以娘让她学的东西,她都懒得学。
可是,懒得学和能不能学是两码事!
凭什么张口一句话,就将女子学习的机会削了一大半?
夫子的脸色当即青白交加,随即一张老脸憋得通红。
“昭阳郡主如此折辱老夫,老夫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
“这就是折辱你了?”
昭阳郡主冷笑,“你身为夫子,不对学生好学优秀多加赞赏也就罢了,居然还劝学生莫要学习。”
“这是哪门子的夫子?”
学堂之上,其他的学生也都窃窃私语起来。
国子监男女弟子是分开教学的,因而,课堂上都是女弟子。
有些女弟子觉着夫子说的的确有道理,且家中长辈也都是这么教的。
而有些女弟子则是觉得大快人心,他们早就烦透了这个迂腐之极的夫子了。
那夫子冷笑连连,“好,昭阳郡主既然觉得老夫不配当你的夫子,那老夫便向皇上请辞去了!”
说罢,他直接挥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