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下巴点着秦伟,示意他滚开。
秦伟脸上的神色这才缓和了两分,收剑往后退了两步。
辰王伸出满是污垢的手,弯腰一一解开襁褓,查看里面的孩子。
走动间扯动铁链,发出刺耳的声响。
襁褓里的孩子却一点也没有被惊醒,依然睡得香甜。
李南柯知道,这些孩子应该是被下了药,所以才会昏睡过去。
畜生!
真是畜生!
刚出生的婴孩,他们怎么下得去手啊!
辰王哼唱着不成调的曲子,一一检查完所有的婴孩。
“啧啧啧,真是上好的入药之材啊,只是可惜不是沈琅的亲血脉,我可不保证丹药一定能炼成。”
他弯腰看着所有的孩子,那眼神,仿佛在欣赏即将投入鼎炉的珍贵药材一般。
秦伟不耐烦地追问,“你看够了没?可以开始炼药了吧?成不成的先炼了再说。”
辰王撇了他一眼,轻哼,“你懂什么?新鲜的婴孩,他们的血是最纯净的。
但入药还要激发血里的烈性,所以要在他们清醒的时候放血最好。”
说着,他伸出枯瘦如鸡爪一般的手,抓起一把短刀,在旁边的石头上反复刮擦起来。
嚓。。。。。嚓嚓。。。。。。
听得人头皮发麻。
李南柯轻声对沈琮道:“原来。。。。。。前几年生下来的小皇子都被送来炼药了。”
三年,三个孩子。
今年陈美人生的死了,所以又抓了别人的孩子送过来。
“那个只剩下白骨的,应该就是王贵妃生下的孩子吧?当初王贵妃应该就是发现了皇帝的秘密,所以被灭了口。”
李南柯推测。
大抵是辰王说要炼制解开他身上蛊毒的解药,必须要有流着皇帝血脉的婴孩。
用婴孩炼药,还是用自己的亲生血脉,这简直是败坏人伦,畜生不如!
所以皇帝昭告天下说辰王已经死了,实际暗中将辰王藏在御花园假山中的密室,逼迫辰王为他炼制解蛊的丹药。
王贵妃在御花园散步的时候,意外发现了被藏的辰王,或者是偷听到了辰王和皇帝的对话。
为了自保,也为了救孩子,王贵妃只能假装被吓成了痴傻之人,想借此骗过皇帝,暗中寻找自救之法。
谁知皇帝对她并不放心,一方面皇帝还需要她腹中的孩子救命,又生怕王贵妃故意装傻,出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