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我们不妨倒推一下,就假设你真的是狂沙帮帮众。”
沈青淡淡一笑,“若假设成立,当你被我问及是否是狂沙帮帮众的时候,则应该慌慌张张极力否认。
因为我是外人,你一个狂沙帮帮众在知道我是外人的情况下,第一时间联想到的应该是帮派已经被攻破,这里面的秘密被外人察觉,所以我才会出现,而你为了活命,应当撇开关系才对。
但你,多半是压根连狂沙帮是什么都不知道,误以为我提及到了,你承认便能拉低我的防备。怎样,我说的没错吧?”
“细,细的很那!哈哈哈!”
听完沈青的话,那人竟然鼓起掌来,很显然他已经默认了,但他却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慌乱。
原因很简单,就如同他接下来所说的那样。
“你这观察和分析的能力,的确让我佩服。可,你既然已经看破,为何还要渡我元息,难道我在你眼里就那么不值一提,竟胆敢托大到如此地步?”
沈青没回答,那人似乎也不想听他回答,紧接着便突然露出狞笑,“小子,听我一劝忠告,下辈子若还能有幸投胎做人,学着谦卑谨慎点吧,否则便也会跟这一世一样,落得个死不瞑目!”
“拿来吧!!”
嗡!
随着那人厉喝落罢,一股巨大的拉扯之力从双掌攻入,长驱猛进直指丹田!
“哈哈哈,你以为你跟我玩什么细水长流就有用了?做梦去吧,你的元息,将都是我的!!”
渡入元息是件很危险的行为,亦如同搏杀之际对掌比拼元息内力,一旦双掌相印元息交替,那便不再是哪一方想随便抽就能抽得出手的了!
所以大多数情况下,渡入元息的双方都至少是知根知底才敢施为,而像沈青这种,若无法保证自己一定能在元息的争夺中胜出,毫无疑问,下场便会极惨!
对方也正是因此笑他,笑他那盲目不知何来的自信。
“你有夺取元息的邪法?!”沈青沉声发问,好似无比惊慌。
“哈哈,那你觉得呢?”
那人笑的越发得意,在他看来,沈青的确很聪明,先假装相信自己,然后开始渡入元息,但渡入的时候留了一手,故意让进程十分缓慢,渡出的元息的那个“量”,拿捏的极准。
如此一来,他便会陷入被掌控的节奏,因为若自己这边强行中段元息渡入,丹田必受创伤。但若是继续下去,因为元息的不足,沈青还是能随时将缓慢渡入改为狂轰乱炸,结果亦是丹田受创,可谓进退两难!
而在这种情况下,沈青问话,他便必须如实作答,因为性命已近乎被沈青掌控。
这是他的看法,最初的时候,沈青也的确是这么想的。
但很显然,他有恃无恐!
顷刻间,丹田元息便像是被漩涡卷到的河水一般,根本不受控制,直接汇入对方丹田,且速度极快!
“你究竟是谁?”
沈青皱眉发问,身具吸摄他人元息之手段,此人绝非常人!
因为这种能够吸摄他人元息的强大元法实在是太邪门罕见了,以至于沈青从小到大都没听过类似事例,甚至那极为有限的了解,都是出自于古书之中!
那人便笑了笑,“看在你将助我斩获大造化的面子下,我便叫你死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