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萧临风,除了满腔恨意,她再生不出其他感觉来。如今听闻他与君芷音二人的事,心中便是一顿烦躁。倒不是因为萧临风如何,而是因为君芷音。
前些日子,她来求自己帮她出宫与何渭在一处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可经过了昨晚……此事,便再无可能。
艺知说昨晚之事乃是君芷音主动的,她实在是想不通,前几日还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喜欢何渭的人,今日为何会甘愿与萧临风行那夫妻之事?
若……君芷音欢喜之人实则萧临风,她又该如何是好?
越想越头疼,楚槿颜将桌上的茶水拿起,一干二净,只觉脑中轰鸣,不知如何摆脱困境。
正巧这时,紫书进来禀告:“娘娘,温太医来了。”
“速速有请。”楚槿颜的脑海中仿若一团浆糊的黑暗中映射一道光芒,她赶忙站起身来道。
“是。”紫书躬身后退。
“算起来,这还是你第一回与温太医见面呢。”见清秋两股战战,几欲先走的模样,楚槿颜忍不住好笑道:“你可切莫丢了本宫的脸啊。”
“奴婢才不会丢了公主的脸呢!”清秋鼓起脸来,一副赌气的模样。
楚槿颜但笑不语,可此刻的她如何能知她今日这番无心的举动,为清秋带来了多大的困扰。
没一会儿,紫书便带着温太医来到了屋内。
温太医恭恭敬敬的朝着楚槿颜行了一礼,还未起身便听得一清脆的女声带着些孩子气道:“不就是把脉吃药么?这又何惧之有?温太医是吧?你且来吧!清秋还忍得住。”声音才落,便有一截白如莲藕的手臂伸到了他的眼前。
温太医瞬间脸红了起来。
楚槿颜瞧着温太医的变化,心中只觉好笑,便道:“温太医何须多礼,快快起来吧。”
“是娘娘。”温太医拿着药箱,缓缓的从地面上站了起来,可谁曾想清秋在触及他的脸颊时却是脸色大变。
“是你!”清秋的眼中迸发出极大的惊喜:“你还活着!”
温太医满脸茫然的看着清秋拉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细细的打量了他几番,口中还念叨着:“你可还好?身上可有哪处不测?”
“姑娘……认识微臣?”温太医将清秋所有的动作挡了起来问道。
清秋动作一僵:“你不认识我了?”
“姑娘许是认错了人吧。微臣自十岁随祖父迁居京城,便再未离去。家中有一年迈的母亲与一糟糠之妻,与姑娘却是从未相识的。”温太医大约明白了,眼前这跳脱的姑娘必然是认错了人,于是便也温和一笑,率先自报家门道。
“你竟又成了亲……”清秋的双手无力垂下,眉眼中已满是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