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略有些惊慌的样子不由得让把玩着长剑的萧临风唇角微微勾了勾,露出邪气一笑,“怎么?今日不装顺从了吗?”
他看着手中的那把剑,摸了摸,如果他没有认错的话,这把剑是昔日楚皇的佩剑,楚槿颜曾经用过一段时间。
但是为何?如今就会出现在她身上?
楚槿颜此刻想不到他会把这些事情联想的剑身上,于是微微眯了眯双眸,垂下眼睛,“顺从?”
楚槿颜颇有些嘲讽的笑道,“云汐小时候就有礼仪嬷嬷教导,为人处事千万要知一个礼字,遇人遇事都是这样,但是礼仪嬷嬷也说了,要是在危及生命的关头,便可以不在乎这些。”
教她礼仪的是母后,她如今都还记得母后告诉自己的一字一句。
萧临风倒是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回答自己,他放下手中的短剑,“如果这把剑我没有看错的话,应该是你父皇昔日的佩剑,舜华公主也用过一段时间,按道理说她死了,这些东西应该都是现在的皇帝的,为何你在用?”
若是说楚云帆把这把剑给她防身,也说得过去,但问题在于,楚云帆那么把楚槿颜放在心上,怎么会让人用她的东西?
莫不是?
他心中也有一个不可能的怀疑,但是仔细打量了面前女子的容貌之后,这个怀疑便被打消了。
面前的这张脸明显和记忆中的那张脸无法重合,若是普通的易容之术的话,脸部看起来必然有些僵硬。但是面前的这张脸却是实打实的。
于是不由嘲讽一笑。
自己大概是魔怔了吧。
楚槿颜看着那把短剑,微微一怔,看着此刻露出嘲讽一笑的萧临风,微微抿了抿唇,萧临风,原来你也认得出这是父皇的佩剑,真是讽刺!
她父皇和母后那样相信他,说了以后要让他们两个成亲,不会在意他的质子身份。
而且如果有必要的话还会助他返回天齐,让他做回天齐的皇子。
父皇那样为他考虑,但是换回来的是什么呢?
她长吁出一口气,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微微笑道,“皇上的心中的确一直有姐姐,可我是为了国家和亲,临行之前,她说姐姐曾经托付过她要照顾好我们,所以就把这把剑给了云汐。”
说完,上前拿起那把剑,微微动了动手腕,便是一阵寒光掠过。
她那双漂亮的眸子就映在剑上,此刻只她手腕一动,便有可能杀了萧临风。
“原来是这样。”萧临风站起身来,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一双眼眸微微下弯,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此刻不如再告诉我,你为何会跳那琦云舞?”
他可是记得,曾经和楚槿颜在京城当中吃饭的时候,他们曾经在大街上看见有人跳琦云舞卖艺,那个跳舞的女子没有发挥出她十分之一的神韵。
他那个时候问过楚槿颜,说她跳舞跳的这么漂亮,会不会把这个舞教给别人呢?
他此时都记得,楚槿颜回过头来很是高傲的告诉他,这世间的万千舞种,旁人都可以学,唯独琦云无法!
那时的楚槿颜觉得,琦云舞便是舞随心动,如此又怎么能够教导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