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往机会都是掌握在一部分人手中的,他们有话语权,也有决策权,他们统治着一切,也操纵着一些事情。
让看起来平静无比的城市永远过着车水马龙的生活,但是暗处的艰辛与波涛汹涌的故事却这些人在谱写与演绎。
……
第二日,清晨的眼光还不算刺眼,朦朦胧胧的太阳立于半空的时候,任天明带着一个坏消息来找了唐逸云。
“什么,你说刘家没有看住人,让他们离开了?”唐逸云脸上带着冷笑盯着任天明,这种谎话他十岁的时候就不说了,对方竟然这般哄骗自己。
任天明也很急躁,人弄丢了,却是这样弄丢的,就算是他也难以相信,可是刘家那边给出的解释就是如此。
“不管你相信也好,不相信也罢,人现在是不知道哪里去了,听说他们两父女接触过某个神秘人,后来便直接人间蒸发了。”
任天明将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唐逸云,且还说出了一些分析,大抵是可能是之前东岛的探子曾经在马家工作过,因为得到了马天豪的信任,所以才会被带走。
“他们为什么要带走马天豪父女?马天豪只是一个药材商人,对于国家之事根本难以有什么帮助。”唐逸云说的是实话,根本找不出任何理由来让东岛人带走马天豪。
对于这一点任天明也说不上来,只是此事牵扯还是不少,最让他头疼的当然是眼前这位,于长生专门嘱咐,千万不可得罪他。
之前的隐瞒与牢狱之中的都是试探,但是现在他们弄丢了那两人,一切都解释不通了,似乎都是他们编造出来的谎言。
“你一定要相信我,这件事跟警卫处没有半点关系,人的确是不见了,但是之前所说一切都是真的!”任天明有些急了,在他这个位置上的人来说,可是极为少见的。
唐逸云并不为所动,这种事说出来他也不会相信,所以便送客了,根本不跟任天明多说一句话。
他去了一趟京都,但是没有见到孙老,只是被告知孙老这段时间不会见外人,不过还是有人告诉了他实情,说的便是同一件事。
“那些人果然混进来了,看来现在不能依靠谁了,只能自己单干,看看这些东岛人究竟要搞些什么花样!”唐逸云觉得事情变化得很快,一时间风向也变了,事情也更加复杂了。
其实他知道,只是以前自己被蒙在鼓里,很多事情都没有知晓的资格,其实风暴一直都在,他却没有感受过。
据说昆仑山上有一位半仙,这个人通晓古今,也有预知未来的力量,在修炼者里面很有名,但是近年来无人见得他一面,所以渐渐的他也变成了一个传说。
唐逸云目前没有了解事情的渠道,心道不如上山去碰碰运气,若是遇到那位半仙的话,说不定能够得知一些事情。
他一启程便一直走了两个月时间,因为山川大岳丛林密布,后人开辟出来的道路上肯定难见真神,所以他另辟蹊径,找了一些险道来走。
途中他披荆斩棘,一路上遇到很多猛兽飞禽,但是对于他来说,这些寻常凡兽对他的威胁很小。
不过正当他踏上一个山头的时候,忽然看到几人围着一位身穿破烂道袍的男子,此时表情极为虔诚。
“北冥,他怎么会在这里?”唐逸云疑惑,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北冥。
越过丛林,唐逸云走到了那条人为开辟出的道路上,他看到了这些人,大多是一些中年人,且看样子还是比较有身份地位的人。
这群人将北冥围住,不断询问,看起来是被他给唬住了,现在要探知自己的前程与运程。
“王教授,你自己也说了,自己已经三次近身主任失败了,这次若是再失败,我觉得你就可以放弃了。”北冥神神叨叨,也不抬头去看这位头顶已经秃了且戴着眼镜的中年人。
这位被称为王教授的人听到对方这样说,赶忙低身子来,从钱包中取出一大叠钞票询问道:“不知大师是否可以告知我如何才能够选得上这主任呢?”
北冥不着痕迹地将钞票收起来了,叹了口气说道:“原本天机是不可泄露的,但是我觉得你与我相遇即是有缘,我若是不点拨你一番的话,倒是有些违背道的根源了。”
随即北冥便胡诌了一番,硬是弄得这王教授感恩戴德地下了山。
此时不少人还不断凑上去,但是唐逸云却挤了上去,然后淡淡开口:“不知道这位大师能否为在下算上一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