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幅浅笑盈盈的模样直想让玉南齐一把撕了他的脸,这个烂人,着实可恨!
“呵,只怕你到时候不得不来求朕要这冰蟾蜍。”玉南齐的眼神扫了一眼后面的萧紫宸,意思不言而喻。
“哦?那皇妹求了皇兄就会给么?”
“你做梦!”
“既然如此,皇妹为何要求?”
“你!”玉南齐一噎,果然跟这个烂人对上,自己永远占不了上风!
他狠狠地瞪了秦红月一眼,随后拂袖而去!
秦红月冷了脸庞,看着玉南齐的方向,冷笑连连。
求?他可不指望能在玉南齐这里求得东西!只怕到时候会高出一千五百万两好几倍的价格让东辰来买走冰蟾蜍。
对付玉南齐,只有抢才是最合适的!
既然知道了冰蟾蜍的去向,那么他们自然是不着急了。
“大哥,嫂嫂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方才没准我再喊一些价格玉南齐就放手了呢?”萧云晨不解地问萧紫宸。
虽然钱多了一些,但是东辰也不是出不起啊?现在这样,主动权不就在玉南齐的手里了么?他们就被动了啊!
萧紫宸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你觉得他会轻易把冰蟾蜍卖给你?”
如果在萧云晨喊了一千五百万之后他就停手了,那么他们自然要买。但是玉南齐分明是不满足于这些钱,他是抱着把东辰坑的国库空虚的想法来的,又怎么会轻易松口?
“哈?冰蟾蜍在玉南齐手里?”萧云晨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但是萧紫宸他们已经走远了。
“紫宸,拓拔练买回这根簪子我总觉得有些不安心,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对我们东辰不利。”马车上,秦红月把自己的担忧说给萧紫宸听。
“既然他有心想买,那便是拓拔雄同意了的,否则他一个小小皇子没这么大的权利。而且南楚这些年还算安稳,虽然虚了一年的国库,不过很快就能回春。”
“这些我都知道,我只是……莫名的担心……”
他也不知道他到底在担心什么,按理说这根簪子是玉南齐搞出来的,如果有什么问题倒霉的应该是玉南齐才对,与他又有何干?只是他这心里总是不安稳。
“这根簪子是母亲的遗物,当年秦王府被灭之后就消失了,后来又出现在玉南齐的手里。我从来不知道秦王府同宝藏有任何的关系。”
当年父亲母亲还在的时候,他看过这根簪子,不过是娘亲特别喜爱罢了。何曾听过还是什么宝藏的钥匙?
“你瞧你,整日操心,也不怕累么?”
萧紫宸的手在他的太阳穴上轻柔地按动,不满地出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无论玉南齐有什么诡计,你总归还有我。有什么事情,我会去查清的,你只需要每日吃饱喝足,无忧无虑就罢了。”
他实在不想让他再这么操劳,他着实心疼。
秦红月苦笑一声,“谈何容易。”
他何尝不想好好休息一番,可是那些事情接踵而至,都是冲着他和紫宸来的,叫他怎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