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夏的脑海里下意识的出现了霍延南的那一句话,对她最真心的评价:“肮脏下贱,恶心至极。”
呵,慕安夏,你在想什么。你难道忘了,你在他的心目中是什么样的女人吗,你怎么能奢望他爱你。
安夏在心中冷笑了一阵,又恢复了平常的神色,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拿起筷子准备开动。
“丝丝,吃啊。”
看许丝丝在一旁愣着,安夏怕被许丝丝看出端倪,忙假装亲昵地拉了拉许丝丝,催促她动筷子。
“啊,好,安夏你多吃些,你哥特地给你点的菜。”说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有些酸溜溜的感觉。
“我们喝点酒吧,反正延南哥开车,延南哥你就不喝了吧。”安夏擅自做主,叫来了服务员,点了一瓶上好的红酒。
服务员拿着酒壶给许丝丝和安夏倒了两杯后,预备推着餐车离开。
可是餐车却不小心勾住了桌布的一角,伴随着服务员的离开,桌布被拉动了,那两个高脚杯重心不稳,眼看着就要倒在许丝丝和安夏的身上了。
霍延南眼明手快,首先站了起来,用手捏住了安夏面前的那个高脚杯,红酒在杯中晃**了两下,最终平静下来。
可是许丝丝就眼睁睁的看着红酒洒在了自己价值不菲的裙子上。
“哎呀,我的裙子……”许丝丝感到十分沮丧,倒不是因为毁了这条裙子,而是霍延南下意识要救的人是安夏,压根就没有考虑到她。
“实在是不好意思,我这就帮您收拾干净。”服务员意识到自己犯错后,忙不迭地赔礼道歉,害怕许丝丝对自己发难。
可是许丝丝根本无心搭理服务员,她看向了霍延南。
此时霍延南还保持着刚刚站起来为安夏抓住酒杯的动作。安夏感觉到霍延南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她抬眼,对上了霍延南的眼睛。
这一次是直接的对视,眼中的情绪暴露无遗。
安夏看到,在这么近的距离下,一向淡定坦然的霍延南也有了慌乱。
她突然忍不住想要逗弄一下霍延南,故意将脸凑得更近了一些。安夏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够听见的音量说道:“延南哥,我们是不是,靠的有些太近了,你保持这个姿势很久了。是安夏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安夏嘴中有合欢花的香气,随着说话的气息,一阵一阵地吹到霍延南的脸上,像羽毛般柔软地拂过霍延南的眼睛,鼻间,和嘴唇。
霍延南回过神来,坐了下来,脸上有薄薄的愠怒。
该死,自己竟然失态了。
“丝丝姐,我哥刚刚离我比较近下意识的就帮了我。我们先吃饭,楼下就是商场,一会儿啊让我哥去楼下给重新买一条裙子好吗?”紧接着安夏看向许丝丝,笑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