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九悦却摇摇头:“不行,我还是得先进宫一趟!”
大半个月的时间,沐景涛的事儿必定早传入了皇帝的耳朵里,而她现在的身份可还是沐景涛的女儿,有些事该面对的始终是要面对的。
见她一脸严肃,即墨业无奈道:“也罢!那我随你一块去。”
“好!”
乘坐着即墨业特有的马车,马车直达御书房前方的空地上才停了下来。
守在御书房门外的丘蒙川一见到业王府的马车,当即回殿向皇帝启禀:“陛下,业王和业王妃到了!”
坐在龙案前正批阅着奏折的即墨华洋闻言,眉头不动声色的动了下:“怎么老六也跟来了?行了,朕知道了!”
颔首间,丘蒙川恭敬的退到了一旁,站在欧通右侧。
很快便见沐九悦与即墨业并肩走了进来:“儿臣拜见父皇!”沐九悦欠身行礼,即墨业只是礼貌性的点了个头。
“免礼吧!”即墨华洋的视线依旧停留在手中的奏折上,没有抬眸看夫妇俩一眼。
沐九悦再次颔首谢礼:“谢父皇!”
这次,即墨华洋没有赐座,亦没有抬头,直接出声问:“你们什么时候回来南都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心里闷闷的说了句,面上沐九悦还是一脸恭敬的回答道:“回父皇的话,我们半个时辰前刚回悦府。”
“你们离开也快一个月了,这段时间你们上哪儿去了?”即墨华洋又问。
他们上哪儿去了,她可不信他真不知道!这般拐弯抹角的,他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呢?
“回父皇的话,我们……”
相对于沐九悦,即墨业就没有那么好的性子了,眉头一拧,没好气的将沐九悦原本心里的话说了出来:“以父皇的情报,我们上哪儿去了,父皇你会不知道?”
闻言,沐九悦心里是忍不住的为即墨业鼓掌。
“你……”终于,即墨华洋抬头朝沐九悦夫妇俩这边看了过来,只是脸色有些难看。
“行了,这可不是父皇你与儿臣的谈话方式,有什么话,父皇你还是直言吧!”说着即墨业不顾即墨华洋阴沉的脸色,直接将沐九悦扶坐到一旁的椅子上,随后自己在她下方入坐。
原本就一脸不快的即墨华洋面对即墨业这一系列的动作,脸色更是难看的紧:“那好,那你告诉朕,沐景涛的事儿你们可都知晓?”
即墨业理了理自己的衣摆,有些漫不经心的回道:“那就得看父皇你指的是那些了!”
“你……”不悦的横了眼即墨业,即墨华洋反问道:“那你都知道些什么?”
“父皇你知道的儿臣我都知道!”不知道的他也都知道,但这话他还就偏不要说出来。
即墨华洋握着奏折的手紧了又紧,最后却又无奈的松了回去:“他的真正的身份?他潜在南渊的目的?还有他与沐婉婷之间的恩怨?”提到沐婉婷的时候,即墨华洋颇有意味的往沐九悦脸上看了眼:“这些你都知道?”
“嗯!都知道!”对此即墨业倒也没有隐瞒,回答的很是干脆。
“那他现在落在北苍雪冀与沐婉婷手上的事儿,你也都知道了?”即墨华洋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