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盼情绪复杂的抬头看他,徐阳怎么死的,她有着自己的猜测,而且沈修梵也说过一些东西,她不知道乔承是在挑拨离间,还是要如何?
沈修梵说过那辆车的事,顾盼一直不太敢面对,可是,现在连乔承都知道了,好像还知道些别的东西……
事关徐阳的死,她微垂了头,无声的笑了笑,又何尝不有是关自己的生死呢?
徐阳他可以不死的,他,是为了救自己。
这么久的事了,已经过去了四年啊,顾盼原想驼鸟的再等等,可是……关沈修梵什么事儿呢?
顾盼有些想不通,也不太信,是因为她不信乔承。
“没什么要紧的事儿。”
沈修梵也不信顾盼,因为那个电话,她从头到尾就说了两个字,然后就一声不吭的挂了电话,怎么可能没有事,可是她不说,他至少不能逼着她问。
顾盼头发被慢慢擦干,睡意也渐渐袭来,在睡着前她还在想,乔承究竟知道了什么?
顾盼没有独立的办公室,乔承趁顾盼查房时,用阴郁的眼眸盯着顾盼。
“如果你方便,我们中午找个地方吃饭吧,可以边吃边谈,我妈在你这里住院,你总不用担心我再使什么手段吧?”
顾盼白晰的小脸透着严肃,她知道自己会去的,即使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手段,但事关徐阳,她如何能够不去。
乔承以为顾盼是不想去或者不敢去,就接着说:“沈修梵算是我的情敌,我不会说他好话是真的,但也编排不了他,如果你不介意,我可以当着别人的面说,我反正无所谓。”
乔承不但说话的语气无所谓,而且脸上的神色更是如此,郑佳月看着门口嘀嘀咕咕的两人,神情显得有些愉悦,但眼神却清冷,看着顾盼的眸光,不带一丝感情。
顾盼走了,乔承回来了,郑佳月极轻松的看着自己这个极让她满意的儿子,缓缓的开口。
“怀柔不行,就别的,总有办法可以解决问题!”
“妈,我得到一个消息。”乔承的神情难得显得如此郑重,却是先看了看门口,才又盯着郑佳月道。
“她又出了一项成果,据说可以逆转变性的脑组织,可如果,我们把它用来,开发大脑细胞呢……”
看郑佳月似是有些兴趣,乔承接着道:“如果能证明有效,这个市场份额,那是多么吓人的一个数字,就是顾长柏那个蠢货,把一个赚钱的活招牌往外丢,这已是一部废棋了,可惜了,她这个性格又如此执拗,只能从她感兴趣的事情入手了。”
郑佳月神情有些阴暗的盯着自己的儿子,乔承知道她要的是什么,又忙着安慰她。
“放心吧妈,我知道你要的是什么?这不过是顺手的事儿,顾盼出事的那天,不止一辆车,先走了一辆,那辆车上的人,有问题,听说她来找陆沉渊看病,而她那个病,跟你的情况,有些相似,还听说,年份不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