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蒋福东也和他在一起。
张千帆和钱波都没说话,反而是听到疯子似乎是在自言自语:“不行,不能去,去了肯定会死。我猜得肯定没错,没人找得到地海的位置,那些……是神,是神啊……”
然后,他一直都在念叨着神和鬼,张千帆听都头皮发麻。
蒋福东说:“爸,这里没别人,你别装了,过几天就要去内蒙古,我们去了之后,要想办法脱离队伍,混在队伍里已经很长时间了,我快藏不住了。”
疯子这才转过头来,恢复了平静,但是他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很吓人。
张千帆也才知道,这个疯子是蒋福东的父亲。
“爸,你的相机丢了,原来的那张卡我拿了回来,里面的内容我看了,张道海不知道,我们得在张家人到达内蒙古之前,把您分析出来的东西拿到,我现在已经死不了了,但是感觉身体有点不受控制。”
张千帆到现在还不知道蒋福东的父亲叫什么名字。
钱波也在一旁竖起耳朵听着。
“这些虫子能够组成人,可问题是我们也不知道怎么才能控制他们,他们很凶残,现在已经有一群人被张家的那个丫头找到了,我们没办法得到更多的信息,相机你烧得对。”疯子说话的时候,语气中透着寒意。
“爸,我担心,孙太平是和张家一起的,之前那几个我带来的人也死了,冒充别人也不是办法,蒋福东这个人也不可靠,古船沉的时候,他在古船上留下了不少信息,张千帆看到了,但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他早晚会想明白的。”
张千帆浑身一怔。
他们从古船里棺材顶部拓下来的信息到现在还没有分析,信息在钱波身上,揣在了防水的皮袋里。
他们一直都在遭遇危险和麻烦,还没来得及细致的分析。
眼前的这个蒋福东果然是假的,而这个所谓他的父亲也是假的,他们是真父子,但不是蒋福东父子。
这是一种金蝉脱壳的方式,很隐蔽。
如果不是张千帆他们发现了,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爸,要不,我们先离开,后天还会有直升机来,到时候我杀掉一个值勤的人,混到飞机上,我们先去内蒙古。”
“要小心一点,千万不要被发现。”
他们快速的离开了,张千帆和钱波站在原地,等他们走了之后,也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刚回来,就看到孙太平也在。
随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抱枪的全副武装的人。
他们裹得严严实实的,根本看不清面孔。
“去哪了?”
孙太平的脸色非常难看。
刚才的枪声,已经让整个营地乱了套。
张道海已经醒了,天也亮了,张千帆一夜没睡,和钱波两个人眼睛里都是血丝。
“出去方便了一下。”钱波率先开口,“怎么的,还不让睡了?”
“那,这是什么?”孙太平拿起了手中青铜古镜,就是刚才那个人塞进来的那一个。
张千帆心头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