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都在慢慢的恢复,怎么记忆恢复却一点进展都没有?
这时,傅玉珏的手机响了,他看了看上面的备注。
冷眉深蹙,疑惑的开口,“羽轻尘是谁?”
傅修忍不住的一扶额,“羽少爷是您的好朋友啊,您连我都认识,怎么不记得羽少爷了?”
梁晚秋:“……”
他居然还认识羽轻尘,不知道他认不认识慕容锦书?
羽轻尘和慕容锦书的关系还不错,他和羽轻尘又是好朋友,他可能也认识慕容锦书。
“陈弯弯说过,我的记忆有一部分缺失。”他很随意的开口。
梁晚秋却一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陈弯弯?
我?
她不想背一个偷听电话的罪名,轻咳两声之后从桂花树后走了出来。
傅修:“少奶奶。”
她微微点头。
傅玉珏将她视为无物,划开接听键。
羽轻尘的声音痞痞的传来,“听说你已经醒过来有一段时间了,怎么不跟我联系?
你是不是把我这个好朋友给忘了?”
“我是忘了。”
傅玉珏老老实实的回答。
梁晚秋的嘴角狠狠的抽了一下,可以想象得到羽轻尘那张美如妖孽的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囧字。
“傅玉珏——你——你脑子是不是撞坏了?”
羽轻尘气呼呼的声音响起,“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忘了我,如果还把我当朋友的话,晚上就到帝豪会所来。”
傅玉珏看向傅修,他似乎不确定自己应不应该答应。
“您答应羽少爷,以前您经常跟羽少爷在帝豪会所见面的。”
他这才淡漠的开口,“好吧。”
“我草,好像谁强迫你来一样,爱来不来——”羽轻尘被他气的不轻,爆了粗口,就直接把电话挂断。
傅玉珏这时似乎才发现梁晚秋的存在:“陈弯弯,上班时间你跑到哪里去了?”
又是陈弯弯?
梁晚秋满头黑线,嘴角一扯,“我跟董事长请了假的。”
幽深的瞳仁凝视过来,凌厉无比,梁晚秋居然有几分心虚。
“以后要跟我请假,跟我妈请假不算。”
穆晚秋对着空气挥了一拳,故意大声的说道:“知道了。”
内心愤怒的小宇宙已经开始燃烧:有傅修在这里,我忍你。
等没有人的时候,嘿嘿,银针伺候。
不过,她也只能想想而已。
自从这货醒过来以后,房间不让她随便进,也不许她扎针了。
就是傅明珠劝说也没有用,认定她就是秘书陈弯弯而不是中医师穆晚秋。
他理直气壮的说道:怎么能把他的小命交到一个秘书的手上?
没有了银针的威胁,他变得更加嚣张跋扈,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