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随着电话嘟声跳动,几十秒后,系统提示她无人接听,电话自动挂断。
她委屈的将手机抵在额头,泪水夺眶而出。
霍氏集团总裁办公室。
霍承之从会议室回来,看见未接来电,心疯狂跳动起来。
是她按错了吗?还是出了什么事?
他刚想回拨给她,动作又放缓下来,先给苏妈打了电话。
苏妈语气算不上好,却也没有隐瞒,只说苏浅已经知道医生的事。
霍承之挂了电话,捞起搭在扶手的外套,匆匆出了门。
两个小时后,他站在苏家小院外,抬头看见她房间暖黄的灯光,躁动不安的心一刻都没有停歇过。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表,已经十二点过,她怎么还不休息?
是知道他和米娜的交易,在生气吗?
他甚至连电话都不敢回拨过去。
过了十几分钟,灯灭了。
他靠着车门,从怀里拿出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烟,烟雾袅袅,空气中弥漫着尼古丁的香味。
车上的苟助理看着那张疲惫的脸,无奈的摇了摇头。
地上的烟头一个又一个的落下,天灰蒙蒙亮起时,他扔下最后一个烟头,拉开车门。
苟助理猛然惊醒,“总裁,天亮了,不看看太太再走吗?
他靠着座椅,手抵着额头,声线沙哑,“不了,回去开早会。”
司机也已经睡了一觉,踩下油门,往停机坪去。
苏浅一晚上没睡好,起来有些头重脚轻。
今天本来是她去复诊的日子,每个月雷打不动。
最近状态好了很多,又因为怀孕,每周一次的检查改为每月一次。
但是今天,她改变主意了。
“妈,以后脑科医生那边我不去,帮我取消了吧。”
说完,她低头喝了一口燕麦粥。
苏妈慌了,“为什么?不是恢复得很好吗?浅浅,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我不想欠任何人,我的身体我自己知道,我已经好了,不需要看医生。”
苏妈之前瞒着她,就是怕她不愿接受霍承之的帮助,现在果然如此。
“浅啊,咱不能那么任性啊,病都治到一半,怎么能说断就断?你现在还有孩子,得为孩子着想啊。”
苏妈都快急哭了,本来因为她怀孕,治疗难度就加大,她再中断治疗,生孩子时可怎么办啊。
“妈!”苏浅提高声量,她仰头深呼吸,不让眼泪流下来。
她紧紧握住勺子,“我不想欠他的你明白吗?你知道这个医生怎么约到的吗?是霍承之用离婚做交易,和米娜换来的。
我不想让他为我做这样的牺牲,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