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家照顾十个孩子都不是问题,问题是,妈妈是绝不可能会同意留下这个孩子的。
黎家怎么说也是名门望族,妈妈最在乎的就是面子,未婚先孕已经足够让她震怒,更别说未婚生子。
黎小小抱住腹部缩在被窝,无助的流着眼泪。
别墅客厅,两个男人的对话还在继续。
盛景近似央求说道:“好了,我都解释完了,可以告诉我小小在哪儿了吧?”
霍承之心里记挂着楼上的人,听盛景解释完前因后果,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看着他。
“她现在和父母在一起,很安全,你最好别去打扰她,集团周年庆她应该会去。”
说完,霍承之迈开腿,起身往楼上去。
临了还不忘吩咐一句:“记得关门。”
盛景无力的半躺在沙发上,五脏六腑终于归位了。
估计被打的地方已经淤青,没有吐血已经感谢他手下留情了。
盛景见过霍承之最狠的时候,在国外留学时,两人遇到过抢劫的,霍承之徒手把人打得妈都认不出。
半晌,盛景撑着沙发扶手站了起来,有些寂寥的往门外走去。
霍承之回到房间,**的人似乎已经熟睡,被窝隆起一小团。
房间内为他留着一盏床头灯,暖意无限。
他来到床边坐下,伸手掖了掖被角,深情的凝视着熟睡的人,轻抚过她红润的脸,俯身轻轻啄她的唇,轻柔,却带着浓浓的爱意。
看了好一会儿,霍承之方才起身去浴室洗漱。
男人洗澡很快,出来时,**的人依旧保持着刚才的姿势。
他伸手关了灯,掀开被子躺下,把人搂在自己怀里,手伸至她小腹揉了揉,怀里的人微微皱了下眉,转身窝在他怀里。
今天她确实是累着了,一番折腾也没有醒过来。
霍承之把人抱得更紧,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次日清晨,苏浅醒来时,霍承之难得还在身边躺着。
她一扭头就可看见他的睡颜,听着他沉稳的呼吸,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支起手臂,静静地看着他俊秀的侧颜,嘴角不自觉的上扬。
手指虚划过他的薄唇、挺拔的鼻梁,最后在密密的眼睫停下,她甚至伸手拨了拨,指腹酥酥麻麻的。
下一刻,作乱的手被抓住,轻轻一推,原本侧着的人又倒回被窝,霍承之顺势压了上来,在她下巴轻轻咬了一口。
“一大早就不乖?”
刚醒来,他的声音低沉,还有一丝沙哑,却又富有磁性。
他睡衣领口大开,从苏浅的角度可看到他宽阔的胸膛,结实的胸肌轮廓,视线不自觉沿着敞开的领口往下。
苏浅挪开眼睛不敢再看,她怀疑再看下去流鼻血的就是她。
苏浅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心跳动一下,她的手也跟着颤抖一下。
她嫩白的手指在他胸前刮了刮,“该起**班啦!”
霍承之握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你再睡会,肚子还疼不疼,今天在家休息?”
苏浅摇了摇头,“不了,不能耽误工作,我没事了。”
临近周年庆,杂志社有很多事情忙,她也没有时间再休假。
霍承之将她整个人从被窝里捞起,横抱在怀里。
陡然升高,苏浅吓得搂紧他的脖子,“你干嘛!”
霍承之脸上有得逞的笑意,低声说道:“我帮你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