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之,你是不是怕我被监听?你放心,我以后都会小心的……”
她有些焦急,整个人快趴到餐桌上。
“不是。”
他好看的薄唇微微轻启,嗓音带着几分冷意。
“我已成家,无论是出于什么原因,再和别的女性保持联系,终归不太好。”
秦烟的整个人却是犹如被重物击打,心头一震,嘴唇泛白,“是苏浅误会什么了吗?我们是老同学。”
她甚至连好感都不能说出,因为他已经娶妻。
霍承之当然不会把妻子的介意说出,这几天他以为不回复,秦烟就会打消约见的念头。
浅浅的不满,让他明白,是他处理的方式不对。
“不是,是我在约束她的同时,也约束我自己,这样,婚姻才能长久。”
秦烟双手攥紧,长睫微垂,试图掩盖泛红的眼眶。
原来他已经那么在意苏浅了,在意到他提前清扫他们之间的阻碍。
“你在新城没有什么朋友,有事可以找浅浅帮忙,她是个热心的,会很乐意帮你。”
霍承之已经把事情说完,站了起来,将腰间的扣子系上。
“我还有事,先走了,你可以慢慢吃,我让司机送你。”
门打开又合上,秦烟的眼泪终于还是忍不住落了下来。
惨白的脸颊布满了泪痕,楚楚可怜。
她却笑了出来,秦烟啊秦烟,你还真是可怜啊,你永远都不会被爱。
霍承之回到霍家别墅时,苏浅正好端着汤出来。
看见他进门,脸上笑意绽放,“回来啦,时间刚刚好,我给你炖了汤。”
霍承之脸上冰冷褪去,将手肘上的外套随意搭在沙发上。
走过去接过她手中的锅,“小心,别烫着了。”
“哪有那么容易就被烫,我小心着呢。”
虽这样说,她还是乖乖放了手,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霍承之把汤放下,转身时,恰好把她接在怀中。
苏浅闹了个大红脸,连忙后退,却被他扣紧了腰身,压向他胸膛。
他低下头,看着怀中娇小的人,“一天不见,有没有想我?”
苏浅红着脸抠着他衬衫的纽扣,“有一点点,不过不是很多。”
“那以后要多一些,因为我时刻都在想你。”
苏浅伸手捂住他的嘴,这人从哪儿学来的,甜言蜜语一套一套的。
“嘴巴怎么那么甜?是不是做什么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