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之轻轻一扯,把人拉到怀里,坐在他腿上。
苏浅没反应过来,已经坐在他怀里,怕往下滑,紧紧抱住他的脖颈。
“干嘛呀?”她软绵绵的嗔怪道。
她几乎靠在他胸膛,听着他强劲有力的心跳声,耳垂开始发红,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在紧张。
霍承之低头与她咬着耳朵,“昨晚是谁在我耳边说喜欢我的?今天就要搬走,会不会太无情了?”
苏浅轻呼一声,捂着红得快滴血的耳朵,“我什么时候说过喜欢你,你不要乱说。”
“是我说喜欢,喜欢浅浅,可不可以不要搬走。”
霍承之细细密密的吻在她脸颊落下,最后是吻上她的嘴角,根本不给她说话的机会。
最后,不知道吻了多久,她嘴唇有些火辣,舌根发软,她怀疑只要自己不松口,他会吻到地老天荒。
晚上,霍承之去了浴室,她窝在被窝里有些懊悔。
怎么那么没有出息啊,被亲的头脑发昏就同意不搬走,要过上同居生活了吗?
想到这儿,她涨红了脸,把被子拉过头顶。
在等霍承之期间,她想起昨晚迷迷糊糊听见霍承之喊了妈妈。
看似冷酷的霍承之,其实也有不能言喻的痛苦。
来到这里那么久,还没听霍承之提起过他妈妈,似是完全不在意。
可是如果不在意,做梦就不会梦见,其实除了不想见到,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不敢去见。
或许,她一开始的方向就错了,想要改变霍承之,该从他母亲身上入手。
苏浅皱着眉头,轻咬指尖,她作为妻子,替他去看望母亲,是不是理所应当呢?
忽然,霍承之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微信消息。
她看了一眼浴室,里面还传来水声,只能等他出来再告诉他。
床头柜上的手机又震了几下,她怕是工作上的急事,想了想,拿起看了一眼。
他的手机没有设置密码,消息弹出界面也没设置隐藏,不用点开就能看到弹窗消息。
“承之,明天方便一起吃饭吗?老地方见。”
是秦烟。
她脸上娇羞笑容一滞,心落到谷底,旖旎**然无存,把手机放回原位。
老地方,多默契的一个词啊,她和霍承之至今都没有一个地方能称作两人的老地方。
也是,毕竟是认识十年的关系,自然是不同的。
霍承之从浴室出来,**的人已经安安静静的躺着,好似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