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囫囵吞枣不知道其中的含义,学了又有啥意思,不也是啥都不明白吗?”
周乐颜想着那囫囵吞枣,估计小屁孩也是不懂的,好在她又在后面解释了一番。那般明了的解释,他应该是能够理解的,也不会让他又囧到自己。还能让自个暗暗的教他一个成语,他的好学感染了她,在心底想着以后她也以这样的法子,暗中给他讲解。
“媳妇俺知道也明白的,俺是弄清楚了潇枫秀才的成语,才对着你说的。”他急切的回答,就怕媳妇觉得自己学的不好。
“理解还能用成这样,这是诚心惹人笑话不是,俺也就在这听听,莫要在有货的人面前显摆。”周乐颜右手拿着笤帚,左手无奈的敲打着沉重的额头。
她的头重重的,额头上还传来了烧人的难受热量。两边的耳瓜子旁,也是阵阵的疼痛。
“媳妇俺还没有说完的,村中肚子里能有货的为数是不多的,也就只有潇枫秀才了。俺也不会在村里瞎显摆的,也就只会在媳妇儿你的面前显摆。”
“千万不要,你要是显摆了,估计俺就折在这里了。你还有啥没有说的,利索的一道说了,俺经不住折腾了。”她好晕,想要尽快回到凌家休息,这身子的抵抗力真的极差,就在田里站了一会儿,就着了凉。以后得加强身体素质的锻炼才是,脚下的步子都有点虚了。
“媳妇,俺只是想说那人神共愤用的还不太,,,,不太得呼心意,俺觉得那意思俺用的不够响亮,不够彻底,没有表达出对媳妇的特别强烈的感觉意图来。”
凌浩伸出手,在头上胡乱的揉了揉,嘴里叨叨着。这人神共愤用的是不是不够阵势呢?那意思枫秀才说的也是支支吾吾的,将那四字言语的意思和用法说的也是不够清楚明白的。
这会儿他都不知道是不是那意思背离了原始的含义呢?一心想着在媳妇儿面前长长面子啥的,可不能丢了面儿,被媳妇笑话。
想着凌浩在心里也泛起了嘀咕,媳妇不是也没有上过学堂吗?她定是也不懂的。
潇枫秀才可是受过镇上夫子的教诲的,那他知道的也定是没有差错。凌浩将心中的嘀咕,压了过去,媳妇准是在说笑。
凌浩将潇枫秀才说的意思和自己的理解汇整了一番,寻思着那‘人神共愤’许就是人的力量太小了,要共同借助老天爷的力量,才能够发挥出庞大的爆发力。
凌浩想要对媳妇表示下极好的同意程度,他便用了从潇枫秀才那里学来的成语,也不知道为何上媳妇会说自己这是要她的命?
周乐颜身子微微的向前倾斜,她那步子差点就没有稳住。
那句用的不够响亮,震得更加犯晕,这样一个武力值爆满的成语,这凌浩竟然还能够平淡的说出不够响亮的言语来。
这人和神都发怒了,他竟然觉得力道不够合心意。这小屁孩的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大,她这次真的见识了。
咕哝着那潇枫的秀才功名八成是用钱得来的吧!这是一个秀才,能够犯的低级错误吗?
能够把人神共愤解释的不成样子,她都不知道该怎么看待潇枫秀才,该是捐了多少铜板,才得了这个秀才。
“媳妇你没有上过学堂,知道的不多,俺也不会嫌弃你的。如果媳妇想要学习,只要你不怕苦不怕累的,俺都会把从秀才那里学到的学识手把手的交给你的。”凌浩歪着头,表情凝重,媳妇想要学点知识是好的,可那太难了。女子家的学习,吃的苦可不是一般的多。
他心疼媳妇儿,不愿让她受苦受累的。那一个四字的成语,媳妇儿就已经觉得是要了她的命。
这要是让她去识文断字的,着实的为难了。
“俺不想要学习,你那胡说一气的瞎扯淡,不要误了他人。”她没有上过学堂,没有见识,那估计这溪水村都是没有学问的了。她还想着教他识字,就他这样的德行,还是算了。
“媳妇儿,枫秀才公真的是俺们村里最有能耐的人了,村里没有一个人,可以有他知道的多。你不可以这样性子懒散的不重视村里的能耐人。这要是被村里的老人看到了,不得埋怨你,甚至还会给你极丑的脸子看,那时候俺也得被村里的人疏远。”
“疏远俺不怕,可不能够让媳妇你受委屈。”
凌浩想着势必要和媳妇提个醒,就怕她的不屑会给自己招来讨伐,毕竟潇枫秀才在村里的影响力是很大的,就只凭借着他的秀才名头,他的功劳就是十分了不得的。村里定是容不得有人对他不尊重的,对秀才的不尊重就是对全村人的不尊重。
这可是村里不言而喻的,谁都知道的,媳妇不能够明知是错,还要往上扑。
周乐颜不关心潇枫秀才是多么的受人待见,她也不管这溪水村穷的是否都快要见底儿,这样的能人是多么的宝贝,她现在晕乎乎的极其难受,只想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