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累了。”
“这不像你的理由。”
短暂的安静后,他低声笑了。
“那换一个。”
他的声音仍旧温和。
“因为我希望你明天还愿意打开它。”
这才像真话。
瑟拉菲娜反而冷静下来。
“这句话可信多了。”
“我也这么认为。”
他的身影开始变淡。
消失前,他微微低头。
即使没有清晰的脸,那动作也礼貌得无可挑剔。
“晚安,塞尔温小姐。”
墨色散回纸页。
床幔内恢复安静。
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可瑟拉菲娜知道,不一样了。
从今晚开始,汤姆·里德尔不再只是纸页上的字。
他有声音。
有轮廓。
也有足够危险的耐心。
她把日记重新放进箱子。
第一道锁咒。
第二道检测咒。
第三道封缄咒。
袖口内侧的银扣贴着她的手腕,传来一点极淡的暖意。
不像日记。
不索取。
不引诱。
只是安静地留在那里。
像一句很久以前没有散尽的话。
别怕。
瑟拉菲娜低声说:
“只查,不信。”
可这一次,她自己也听出来了。
这句话已经没有昨晚那么笃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