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南城坐在床边,握着暖暖的小手,一夜未眠。
暖暖这一睡,就是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傅家人轮流守在她的床边,给她喂水,擦身。
刘自峰处理完公务,也会在床边坐很久,看着暖暖熟睡的脸,眼中的担忧几乎要溢出来。
第四天清晨,第一缕阳光照进房间。
暖暖的眼睫毛动了动。
傅南城的心跳瞬间停止。
他看到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缓缓睁开。
“爹爹?”
暖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充满了活力。
“哎!爹爹在!”
傅南城的声音都在抖。
暖暖坐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然后像只小兔子一样,在柔软的大**开心地蹦了蹦。
“暖暖睡了好久呀!肚子饿啦!”
她从**一跃而下,哒哒哒地跑向傅南回,抱着他的腿咯咯直笑。
“闺女,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傅南城赶紧抱起她,上上下下地检查。
暖暖歪着小脑袋,认真地感受了一下。
“没有不舒服呀。”
她眨了眨眼,又补充道,“就是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身体里跑掉了,又好像……没有。”
傅南城立刻让傅明珏再给暖暖做了一次全面检查。
结果依旧是,没有任何异常,健康得不能再健康。
全家人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为了庆祝,帅府当晚摆了一桌酒席,酒席完后又一家人在一起玩麻将。
傅南城是出了名的臭手,逢赌必输。
他照例把暖暖抱在腿上,摸了摸她的小脑袋:“我的小福星,今天可要帮爹爹转转运。”
暖暖笑嘻嘻地坐在他怀里,小手抓着麻将牌,玩得不亦乐乎。
然而,一晚上的麻将打下来。
傅南城输得钢蹦都快没了。
“哎,闺女,你的福气呢?”
他捏捏暖暖的小脸。
“福气?”
暖暖茫然地看着他。
之后几天,傅家兄弟们轮流上阵,用各种方式试探。
让暖暖猜硬币,她十次错了八次。
让暖暖选古董,她抱住了一个最不值钱的夜壶。
所有人终于确认了一件事。
暖暖那与生俱来的好运,那能看见人心颜色和预测未来的神奇能力,消失了。
她为了傅家,为了那场战争,耗尽了自己所有的福气,变成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