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盛勖安……盛勖安怎么被他们说成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明明就是因为没有感情才会跟沈薇解除婚约,而对顾曼卿的态度,盛勖安只能算是公事公办,怎么就变成了过程拆桥?
陆时雨不能理解,但她直觉这件事跟顾曼卿脱不了干系。
看了眼睡得正沉的盛勖安,陆时雨悄无声息溜出房间,躲在书房里给顾曼卿打了个电话。
出乎意料的是,这个时间点顾曼卿竟然是秒接通,“看到消息了?”
一开口就暴露了自己,陆时雨甚至都不需要问,“果然是你干的,你为什么要这么伤害他?他的名声臭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你怎么觉得会臭了?”顾曼卿轻笑出声,“你走了,他跟我在一起,就不算忘恩负义了,那只能证明沈薇有问题,你说对不对?”
陆时雨深呼吸了一口气,“停止你对他的造谣,否则我不会走的。”
“呵。”顾曼卿好似听到了什么特别好笑的笑话一般,“你不走也得走,你晚一天走,盛勖安的名声就更臭一点,你大可继续留在他身边,看看他最后会不会因为你身败名裂。”
陆时雨已经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她愤愤挂断电话,当即买了一张机票,截图,发给顾曼卿。
得到了对方满意的回复,“只要你走,我就会恢复盛勖安的名誉。”
陆时雨没有再回复,默不作声地开始收拾东西。
她的行李并不多,带上证件,收拾好几件衣服,最后看一眼沉睡中的盛勖安,再快速撸了一下八条的脑袋,这才毅然走出公寓。
飞机是凌晨五点的,陆时雨赶到机场的时候将将碰上检票。
她头也不回地走过检票口,透过窗户最后看了眼这个城市。
她留下的,只有一封放在盛勖安枕头边的辞职信。
分手的消息,陆时雨甚至只用了一张便签,贴在辞职信上头,“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吧。”
仅此一句,再也没有别的。
盛勖安醒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空空****的床。
他本以为陆时雨只是去洗手间,可探手一摸,身边的位置冰冰凉凉的,根本不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他心下莫名一慌,起身走出房间。
在公寓的每一个角落都找了一遍,却怎么也没有找到陆时雨的身影。
盛勖安只能折返回房间,本想拿手机给陆时雨打个电话,却意外发现了自己枕边的信封。
他都没有拆开那封辞职信,就被便签上的内容给刺激得目眦欲裂。
陆时雨走了?还要跟他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