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鹏恶狠狠地自言自语道。
差点被冻僵的手摸索着探进挎包里,握住匕首。
“咚!咚咚咚!”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谁啊?”
睡梦中的刘永杰被突然的敲门声猛然惊醒,大声问道。
“我啊,保卫科的马奎,你这屋里生着煤炉子,还门窗紧闭的,危险知道不?”
“哦,谢谢,谢谢。”
刘永杰赶紧下床,穿着秋衣秋裤就开了门。
门外果然是马奎,中午刘永杰捡树枝引火时,两人还一起抽烟,逗了会闷子。
“哎呦,马哥,你看,还真是幸亏你提醒,不然我这一睡,不定能再醒过来!”
刘永杰声音里全是感激,心有余悸地说道。
北方的冬天,寒冷无比。
家家户户有条件的几乎都是烧煤取暖。
但问题就在于,关门闭户取暖,有时候空气不流通,那煤烧着烧着就释放了大量的一氧化碳,直接把人给闷死在屋里。
不痛不痒,无知无觉,眼睛一闭不睁,直接嘎。
可以说,要不是马奎巡逻时,朝着刘永杰的宿舍多瞟了两眼,刘永杰今天可能还真有点悬。
意外总是来自于疏忽。
“呦,没想到你这下午倒睡上午觉了?”
马奎看刘永杰忙里忙慌地开门,身上还穿着单薄地秋衣秋裤,玩笑地打趣道。
“这不也是没事干嘛!”
刘永杰不好意思地挠着头。
“没事干,那可太好办了,要不我给你找个事咋样?”
马奎脸上露出一抹耐人寻味的坏笑。
“啥事啊?”
刘永杰不解的问道。
“那个李芬的儿子不是给跑了吗?那通缉令都发下来了!公安那边意思,叫咱们厂保卫科抽几个人,帮着把这一片区域的通缉令给贴了………”
“哎,马哥,你可饶了我吧,我还是继续睡我的觉吧!”
刘永杰连忙开口推脱,这暖和的被窝不睡,跑大街上吹西北风,没病吧?
“你不去算了,这点觉悟都没有,还没有于萌萌那小姑娘家觉悟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