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知道,只要这回在山里,手脚勤快点,多搞些好东西,那可能就是孩子的一件新衣裳,就是成堆的白面馍。
刘满河夫妻俩也行进的队伍里,虽然刘永杰说自己工资够一家人开销,不用他们进山去。
但夫妻俩还是固执地要进山,不为别的,这村里壮劳力都进山采集山货,他们两夫妻闲在家里,怎么可能得得住?
刘永杰一番苦劝,毫无作用,也只好听之任之,反正是集体进山,也没啥危险的,也就只能由他们了。
此刻,刘永杰站在支书刘满强身旁,看着长长的队伍,渐渐消失在远处的密林之间。
“呼……”
他长出一口白气,身上像卸下了一副担子。
“咋的,你小子以为这就完事了?”
支书刘满河黝黑的面庞依旧面色凝重,很显然刘永杰卸下来的担子,到他肩膀上。
“没,没!”
刘永杰有点慌张,连忙摆手表示否认。
“知道就好,进山这件事可是担着好大干系的,弄得好还好,家家过年能吃点好的,弄个不好,我这支书当不成就算了,还得连累村里人白忙活一场!”
刘满强一脸无奈地幽幽说道。
“嗯,三伯,我知道轻重的,保证不会让你失望!”
刘永杰郑重地说道。
“行了,行了,想做事哪有不担风险的,天上又不会掉馅饼,弄好了,全村人都感激你,弄不好,也有个大的的顶着!”
刘满强直接就打断了刘永杰的煽情。
开玩笑,他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在棒子国和红头发绿眼睛珠子的洋鬼子拼刺刀时候,刘永杰还在娘胎呢!
反正刘满强尸山血海里爬出来,就相信一句话。
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
缺啥就要折腾啥,怕天怕地怕落雨砸死人,那还活着干啥?
“行,三伯,那村里有你,我就放心了,别的不敢说,只要是村里的山货,我有多少就要多少,绝不能让乡亲们吃亏!”
“行,你小子知道就好,咱们刘家村里一笔写不出两个刘字,你有出息了,帮帮村里的叔伯婶子们,也是理所应当,多余的话,三伯也不说………”
刘满强微微停顿,才拍着刘永杰的肩膀继续。
“不管怎样,你都是咱刘家村里走出去的孩子,在外面必须要不惹事,不怕事,切记得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嗯,三伯,你放心,我在城里保证不欺负别人给咱刘家村丢脸,更不敢被别人欺负了,那给咱刘家村就更丢脸了!”
“你个臭小子,没个正形!”
刘满强哈哈大笑。
要说从前,他在村里一众年轻人里,还真不看好刘永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