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孩子………”
年迈的外婆嗔怪着,但还是张口吃下那口甜甜的杏仁酥。
“外婆,外婆,你咋哭了,是不是我哥欺负你,我不要他了,我要保护外婆!”
小小的刘永龙,看哥哥硬往外婆嘴里塞东西,外婆还哭了,立刻就生气地端着木头枪朝着刘永杰身上戳。
“坏大哥,你欺负外婆!我要保护外婆!”
“我也要保护外婆!”
一般大的刘永凤有样学样,抱着刘永杰的腿,就要下口咬。
“救命啊,救命啊,我不敢欺负外婆了!”
刘永杰赶忙求饶,绕着屋子逃跑。
一时之间,欢声笑语,充满了这个冬夜的茅草屋。
“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你哥还没吃饭呢。”
一家之主的刘满河拿着烟锅在桌腿上敲了几下。
果然,几个孩子都老实了,赶紧回到长凳上端坐着,继续吃没吃完的红薯。
外婆则细心地把刘永杰拆开的杏仁酥重新包好,还有沙琪玛,她是舍比得吃的,最后还是得掉进几个孩子嘴里。
“爸,我这一走,家里晚上都吃这煮红薯啊!”
刘永杰抱怨着说道。
倒不是他嫌弃红薯,他也是从小吃到大的。
这么说吧,比起稀罕的大米和白面,这个家的饭碗里出现最多的就是红薯。
后世,刘永杰在手机上经常刷到年轻人,说自己的父母是红薯一口不吃,因为年轻时真的吃够了。
“不吃红薯吃啥,你小子在城里吃了几天白面馍,就嫌弃起红薯了?”
刘满河把筷子往桌上一搁,瞪着眼睛就教训起来。
“哥,你在城里真的吃过白面馍吗?”
永龙永凤,从碗里抬起头,齐刷刷艳羡地看着哥哥。
“嗯,一天三顿,也不是顿顿吃白面馍,早上有时也吃肉包子,中午还来点红烧肉,晚上就简单煮个鸡蛋面!”
刘永杰实话实说。
“别听你哥胡说八道,就是县委书记家,也不能三顿白面馍,快把红薯吃了!”
刘满河板着脸训道。
“哦!”
两个小的失望地低下头,心里已经把哥哥当成撒谎的骗子。
刘永杰没想到自己还是往少了报,竟然还被当成撒谎了,真够冤的!
既然不信,那我只好掏证据了!
刘永杰默默起身,又跑到墙边的包里好一顿翻找。
最后竟然端出了一口铝汤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