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没出啥事吧?”
“你在厂里出啥事了?”
母子同时开口向着对方问道。
“我能出啥事?好着呢,明天休息,厂里放假,放假懂吗?”
刘永杰无奈又好笑,他压根也想不到母亲的眼泪竟然是为他而流。
“哦,放假!”
鲁文秀这才如释重负,自己想那么多不好的事,竟然把放假给忘了,亏自己还每天撕着日历呢!
“哥,哥,哥!”
伴随着亲切又急迫的呼唤,弟弟妹妹也一齐从屋里跑了出来。
“哎,你们两个,哥都抱不动了!”
刘永杰一把将扑过来的永龙,永凤抱起。
“走,快回家,外面冷!”
“永红,永兰,你俩把哥的包都提进屋里来!”
刘永杰吩咐也向当他身上挂件的大妹二妹。
然后大步流星地走进屋里。
“爸,外婆!”
刘永杰喊道。
刘满河明显愣住了,然后就是问了和鲁文秀同样的问题。
“出啥事了?你咋回来了?”
刘满河手里还拿着筷子,昏黄的灯光下,一脸诧异。
“孩子,还没吃饭吧,快点吃坐下!”
年老的外婆颤颤巍巍地已经给刘永杰盛了满满一碗红薯稀饭。
刘永杰一个路顶着风冻到现在,那是又冷又饿,赶紧就接过外婆手里的碗,坐下就准备开吃。
可一看碗里的东西那是瞬间倒了胃口。
两三块红薯躺在汤水里,那汤水清澈的连颗米粒都没有。
这啥啊?咋自己刚走一星期,家里就又吃上红薯了。
刘永杰记得明明走的时候,家里起码还有二三十斤大米和白面。
“爸,你们在家怎么吃这个啊?大米白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