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就这样,咱们按八毛一斤,凡是名单上人家,拿肉抵账!”
“有多少账,就有多少肉!”
刘永杰铿锵有力的说道。
“那永杰,你妈借钱时,我家也难,家里就剩两块钱,那我家就只能抵两斤半肉了啊?”
一个老婆子,站出来问道。
一块多一斤的猪肉,那最多买个一两斤,吃个肉味。
但八毛一斤的猪肉,起码要来个五六斤,过个肥年。
这也是绝大部分村民的心声,毕竟刘永杰家借钱时,生产队还没到年底分账,谁家口袋里也没钱啊。
所以账单上,一两块钱的有十几户。
“李奶奶,你听我往下说完,在名单上的买肉都是八毛一斤,但家里几口人就能买几斤肉!”
“像您家六口人,那就能按八毛一斤,买六斤肉,够你家过年不?”
“够了,够了!”
老婆子笑呵呵的满意坐下。
听着解释,村民也懂刘永杰的意思了。
无非是按人口分,八毛钱一斤,人口多就能多买,人口少就少买。
然后几斤肉再乘上八毛一斤,多退少补。
这样安排,一点毛病没有。
像李婆子家六口人,就能买六斤肉。
六斤肉四块八毛钱,减去欠的两块钱,就只要再给刘永杰两块八毛钱就行了。
这也是最公平的办法,谁家都无话可说。
刘家村三十多户,约莫着二百口人。
这二百来斤的野猪一人一斤分下去,再加上刘满河自己家也要留点,算是一点多余的都没有了。
看到村民都对这分法满意,刘满强赞许地朝着刘永杰点点头。
“老朱,那就开始吧,第一个刘满强,呃就是我家,七口人,你就照七斤割吧!”
支书刘满强拿着那张纸,点一个名,就一家人上来领肉。
多退少补,有的给刘永杰补钱,有的刘永杰则数上差额,道声感谢,把欠账给一笔勾销。
也就片刻工夫,家家都喜笑颜开的拎着肉回家了。
“永杰,你小子有一套啊,是个干部料!”
刘满强笑呵呵地从刘永杰手上接过一把块票毛票,直接揣口袋里。
等到人群散去,杀猪匠老朱也提着收获哼着小调回村。
刘满强也终于有工夫悠然地抽口旱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