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杰想了下,这五天里,只要雪一停,自己必须还要进林子。
靠山吃山,林子里全是宝啊!
野生的菌子山菇,个顶个的鲜!
还有野鹿,那嫩,那鲜,当时自己就切了块,偷偷烤了吃,简直比猪肉牛肉好吃十倍!
既然不知道下次还能什么时候上山,那必须这次就捞个够!
想到这里,刘永杰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臭小子,啃个馒头傻笑个啥?”
刘满河见傻笑的儿子,也不招呼,直接一筷子敲刘永杰头上。
“快点吃,再不吃,地鼠该凉透了!”
刘满河除了开始时吃了几块,后面几乎没怎么下筷子。
现在盘子里的地鼠还剩大半,不用说,就知道是特意留给儿子多吃点。
地鼠肉也是肉啊,虽说他自己绝对能片刻间把一盘都吃光,但父爱还是让他把大部分都留给儿子。
“这地鼠,我吃着腥,你全吃掉吧。”
刘满河用筷子点点盘子,装作满不在乎地说道,目光里却全是恋恋不舍。
“唉,爸,你可真难伺候,吃肉还嫌腥,要不来点酒给你压压?”
“刘永杰一边调侃,一边夹了个大块,津津有味啃起来。
“拿酒压压?你小子敢笑老子?我抽你!”
刘满河瞬间暴起,眼看筷子又要带着满满的父爱落刘永杰头上。
“到底要不要喝酒?”
筷子停在刘永杰面前一尺处,被透明的玻璃酒瓶格挡住。
关键眼尖的刘满河,已经看到了酒瓶里有透明**在晃**。
“到底要不要喝酒?”
刘永杰又重复问了句。
“要!”
刘满河满眼痴迷,看着酒瓶里的**回答道。
刘永杰拧开瓶盖,递给父亲。
刘满河不可思议地将酒瓶凑进鼻子,深深地吻了下。
嘿,还真是酒啊。
他举起酒瓶,对着嘴就喝下一大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