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辞拧紧眉心,但回头看到母亲坚定的态度,他还是站起了身。
“那,妈我在门口,有事您随时叫我。”
江砚辞这话虽然是对母亲说得,其实也是为了给林知夏一个安心,只要他在门口,母亲也不会太为难她。
见他起身出去,苏婉晴随即给温蓉掖了掖被角,
“伯母,那我先去给您弄点吃的去。”
“嗯,帮我把门关好。”
温蓉朝苏婉晴叮嘱了一句。
“好的伯母。”
苏婉晴顺从的点头,复杂的目光看了眼被单独留下的林知夏。
她比任何人都想知道江母要对林知夏单独说些什么?
片刻后,病房里只剩下了林知夏和温蓉。
林知夏默默攥紧一片濡湿的手心,说不出为什么此刻心里竟有些紧张。
“知夏,过来坐。”
直到温蓉语气的温和的朝她开口。
林知夏一怔,有些受宠若惊的看向躺在病**的婆婆。
这么多年,她几乎没有听过温蓉用这样温和的语气跟她说话。
“别紧张,妈就只是想跟你好好聊聊天。”
看出林知夏的局促,温蓉憔悴的脸庞朝她露出和蔼的笑容。
林知夏怔愣着,还是往前迈了两步,坐在了江砚辞刚才坐过的那张椅子上。
“知夏,我没记错的话,从你第一次被砚辞带回家到现在,应该有十年了吧?”
温蓉拉过林知夏的手,眉眼温和,语重心长:
“其实知夏,妈当初见到你一眼的时候,就预感到你将来会是我们江家的媳妇,这大概就是我们命中注定的缘分。”
“妈知道,这些年我总不给你好脸色,也让你心里很抵触我这个婆婆,但其实妈心里知道,你是个好女孩儿。”
温蓉说出后面这句话的时候,林知夏眼里拂过一抹诧异,三年前的事,婆婆不是认定是她勾引江尘宇还把人害死了吗?怎么现在又说她是好女孩?
“知夏,砚辞,都跟我说了。”
温蓉叹了口气,警惕的目光往病房门外看了眼。
林知夏顿时明白了,是江砚辞把他查到的关于三年前的一些线索告诉了他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