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砚辞,你的脸怎么了?”
视线落到江砚辞脸上那个巴掌印,苏婉晴满目惊讶。
“没事。”
江砚辞恢复清冷淡漠的脸色。
瞥了眼垂下眸子的林知夏,他又补充了一句:
“只是被野猫挠了一下。”
他说完便举步离开了办公室。
林知夏默默攥紧还有点发麻的手掌,刚才打他那巴掌,纯属失手。
“知夏,我有话想跟你说。”
林知夏也抬脚要离开时,突然被苏婉晴伸手拉住。
“我跟你,没什么可说的。”
林知夏不想理她,试图掰开苏婉晴抓着她的手。
“放开!”
“知夏你是不是对我和砚辞有什么误会?”
苏婉晴双手攥住她不放,自顾自的解释起来:
“我知道这三年砚辞一直在国外没回来让你心里不好过。”
“都怪我,自从三年前尘宇意外去世后,我身体也一直不好,砚辞是担心我在那边照顾不好自己,所以才……”
“够了!”
林知夏扬声打断苏婉晴,讽刺地笑了:
“苏婉晴,你不就是想说这三年江砚辞在国外是为了陪着你么?既然你这么有本事,干脆马上让他跟我离婚娶你好了。”
其实刚刚回碧水湾别墅找证件的时候,林知夏无意中看到她昨天签好字的那份离婚协议。
江砚辞并没有签,而是把协议撕成两半扔在床头柜上,像是昭示着他不同意离婚的强硬态度。
林知夏不会自以为是觉得,他是还对她有感情不舍得离婚,他只是为了继续折磨她罢了。
所以如果苏婉晴有能耐让江砚辞跟她离婚彻底解除关系,她反倒要感谢她了。
可苏婉晴却还假惺惺地拉着她解释:
“知夏,你真的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要让砚辞跟你离婚和我在一起,没有人比我更希望你们能幸福。”
“苏婉晴,在我面前就别装了,有时间跟我面前演戏,不如让江砚辞马上跟我离婚,看在你我过去朋友一场,我不介意把用过的东西,送给你!”
林知夏讽刺地笑了笑,用力把苏婉晴的手掰开。
她转身,尽力让自己离开得潇洒。
三年前那晚的车祸,带走了江尘宇的性命,也带走了她的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