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明白,这一次自己为什么扯不开这条铁链呢?
直到他以为自己在头晕眼花时,有兔子主动送上门来。
那只小兔嘴里衔着的,是他只可远观却无法得到的几株稚嫩青草,是他触碰不到的树上脆果,是他从未知晓的市井甜糕。
他得承认,他没有那么强抵抗**的能力。
甜糕摆在他的面前,他想吃。
于是他微微张开嘴,任由那只兔子将口中的甜糕送进自己的嘴里。
但甜糕还是差了些什么,还不够,一只在夜里能够对战狼群,猛虎黑熊的烈犬怎能因为几块甜腻腻的糕点就饱腹呢?
所以他饿了。
他新学了双修之法。
可以……把江慈吃掉。
江慈见到男人的眼中已经恢复了先前的神采,虽然仍有些阴郁,但他平日里就是这副阴气沉沉的模样,倒也算不上奇怪。
“你终于清醒了,快点告诉我,那去煞丹你是不是只吃了我喂你的那一枚???”
“陆宁他们难道就没有告诉你,这种东西只服用一粒,它的量是不够的吗?!”
“还有,以后我会专门把这种丹药炼制出糖豆的味道,你每天就给我把它当糖豆吃!化在茶壶里,你就把它当糖水喝!我就不信了,有我这种医修为你护道,你还能够因为血魔煞气而困住你的修行路吗?”
少女越想越气,脸蛋鼓鼓。
大魔却好像耳边只吹了几阵温柔的风,什么也听不见,只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融化了。
他突然把下巴搁在少女的颈窝里,声音低沉,略有些沙哑道,“江慈……”
“嗯?从刚才你就在一直唤我的名字,到底怎么了?”
“江慈……”
“说啊。”
“江慈……”
“唉,好好好,我在。”
“……嗯。”
他微微侧过头,在少女的面颊处落下一个羽毛般轻轻的吻。
江慈怔了怔,扬起唇角,淡淡笑道,“怎么回事呢魔尊大人?不是质问我为什么没把你的性命放在第一位吗?不如现在我们开始修炼?”
宁玉折久久没有动作,正当少女以为他要睡着的时候,他突然起身露出阴恻恻的笑,那双仿佛秃鹫一般盯着猎物的眼神让人心里打颤。
“江慈……你可要说到做到,本尊至今只有魄,可还没有个魂呢。”
江慈头皮发麻,感觉自己好像掉入了什么陷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