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他体内的血魔煞气也近乎占据了极限的三分之二。如今他整个人已经处于会时而癫狂伤人,分不清东西南北男女老少的地步了。
“在下黎雪,是个刀修。”
他的声音格外温和,完好的半张脸眉目疏朗,若不是眼尾透着赤红的几片血魔鳞片,他戴上面具甚至可以装作修真界的儒修。
“今日听闻此处来了一位活死人肉白骨的医修,特来一见。”
江慈没有被他的态度影响,她最清楚魔修精神错乱时有多不正常。
“能救,有钱吗?”
闻言,黎雪尴尬的扯了扯嘴角,眉目略显歉意,“前些日子买了丹药,钱袋空了。”
“……”
“阁下知道我想要求治的是什么病吗?”
江慈无所谓的掏出小刀和银剪,“脸吧。别的,你也没钱看病啊。”
“没钱就不能治吗,我听说……”
江慈勾唇冷笑,“道友,你还清醒吗?”
黎雪乖巧点头,“清醒啊。”
“那你是如何认为,在旁人那里买丹药花光你的灵石,在我这里就可以分文不花呢?”
江慈上前按着男人的脑袋,手持银刀割去他面上被魔气腐蚀的血肉模糊的脸皮。
少女忽而压低声音,在他的耳边,“我有一法,可以暂时减缓你的病。有一种灵草,你若是能寻来……”
江慈三两下清除创口,送上一瓶血肉的丹药。
黎雪服下后,白骨之上重新长出半张完好的脸。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借着刀面刀光看清了如今完好的容貌,心里的惊讶无比。
“当真是厉害的医修,何种灵草,你说的又是我的什么病?”
江慈摊开手掌,指了指他上空漂浮的浓黑煞气,翻掌瞬间,纤细如发丝的银针悄无声息的落入他的身上。
一缕血魔煞气散去。
黎雪怔住了。
心里也彻底炸开了一道火光。
她递给他一张纸,上写着。
“还阳草,生长于在魔域与修真界的交界处悬崖峭壁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