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行止没有接笔记本,往女同志身后望了望。
“蒋稻礼呢?”
女同志神情正常:“她说累了,正在洗漱睡觉。”
江行止不好说什么,在女同志离开后翻开笔记本。
笔记本上密密麻麻的。
不仅有菜谱,还有关于裁衣缝制,织补毛衣等等的方法。
字体娟秀工整,和蒋稻礼这个人一样让人看着就舒服。
江行止不禁想起蒋稻礼低头认真记录的样子,收起笔记本离开。
……
不知过了多久。
林晚秋从书中抬起头时天都黑了,她却惊讶地发现家里一片安静,连脚步声都几不可闻,只有窗外不甚明晰的沙沙风声。
陆沉舟端着一盆水,悄无声息地走进来。
对上她的目光,他快走几步,在她的脚边放上水盆。
“洗洗脚?”
不等林晚秋回答,陆沉舟便上手给她脱鞋脱袜。
脚接触到热水的那刻,林晚秋舒服地伸了伸腰,垂眸看着单膝蹲在脚边的男人,不禁感叹一句。
“陆沉舟,你好贤惠呀。”
陆沉舟凤眸一掀,往日凌厉的眉眼柔成一滩水。
“那你喜欢吗?”
“喜欢,当然喜欢,”林晚秋借着位置优势揉揉他的头,短硬的发茬刮得掌心发痒,脸上不自觉挂起笑,感叹道,“你以前可不敢这么问。”
陆沉舟动作不停,神情认真到近乎虔诚。
“嗯,是你养的好。”
哪怕早已习惯日常的相处,甚至是更亲密的接触,此刻林晚秋也被他这句话撩得有些脸颊发热。
吐出一口气。
“那你可要保持好,不许再变回原来的样子。”
虽然自卑小狗很戳人心窝,但还是睥睨天下的孤狼更恣意洒脱,轻松快乐。
陆沉舟自无不可地应下。
林晚秋弯了弯唇,俯身吻在他的唇角。
“乖乖听话,这是奖励。”
陆沉舟眸色暗下来,但他什么都没说,只是加快给林晚秋洗脚的速度。
洗完脚,倒完洗脚水,净过手。
他压了上来。
“刚才的奖励,不够。”